当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守节成功,却发现爱人已经失去求生意志,他会何如?
一起死,还是竭尽全力彼此疗愈,一起活下去?
笔者能给予的承诺,只有故事最后一定会是一个好结局,也绝不会出现比这还突破底线的情节。(杀孩、流产、怀仇敌孩子之类的)
如果您还能读到这里。
二人的身伤会在下次更新治愈,请您不必担心。
//诗剑行看到了离恨烟。//
小雪飘飘洒洒,落在已经睡去的离恨烟身上。
她就躺在我的不远处,在那片早已被鲜血、浊液和雪水浸染得泥泞不堪的雪地之上。
她那头如同黑色瀑布般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柔顺秀发,此刻却像是被狂风蹂躏过的枯草,凌乱地、混合着雪泥与不知名的粘稠,狼狈地贴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与颈间。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属于那些畜生的精斑,与她自己那早已流干了的、纵横交错的泪痕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斑驳的、充满了屈辱的印记;她那本是如同樱桃般娇艳欲滴的红唇,此刻却红肿不堪,嘴角还带着一丝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殷红的血迹。
而她的身体……
我不敢看,却又被几个男人强迫着,仔仔细细地,看清了每一个细节。
那具本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温润而又充满了弹性的完美胴体,此刻却像一件被肆意破坏后丢弃的残次品:
她的肌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与冰雪之中,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于透明的青白色,如同即将凋零的冬日花瓣,而在这片死寂的青白之上,则布满了大片大片的、触目惊心的淤青与伤痕。
那是在冰面上被粗暴地拖行、翻滚时,留下的、如同地图般狰狞的青紫色殴痕;那是在被当成“雪橇”骑乘时,被坚硬的冰碴与石子划出的、一道道火辣辣的、殷红的摩擦伤痕。
那具我曾用尽所有爱意去探索、去亲吻、去赞美的完美胴体,此刻,却成了一张被最恶毒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笔墨,彻底涂满的、肮脏的画布。
她那丰腴饱满的双乳之上,分别用黑色的、充满了恶臭的墨,写着“反差婊”与“母狗仙子”;她那平坦的小腹之上,则画着一朵正在肆意绽放的、妖异的红色樱花;而她那两条早已被蹂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修长玉腿之上,更是写着那副“玉腿迎千客,骚穴纳百精”的、充满了极致侮辱性质的对联。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它成了一件,任由那些恶魔,随意涂抹、定义、羞辱的展品。
我的世界,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
但它并未变得漆黑。
它变成了灰色。
即使已经晚了,我也不能让她的牺牲毫无意义。
我必须为她复仇。
魅姬心满意足地从那具早已被她玩坏了的、瘫软如泥的身体上站起身,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吸食了精元而愈发娇艳的红唇。
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副早已被无尽的愤怒与绝望彻底占据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模样,那张妖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玩味的笑容。
“小郎君,你看,你的小仙女已经睡着了呢。”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最缠绵的情人,“……接下来,该轮到奴家,来好好地‘疼爱’一下,我这位怎么也不肯屈服的、硬骨头的小郎君了。”
她缓缓地骑跨在了我的身上,用她那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火爆的身体,将我死死地压制住。
她不再是之前那般单纯的挑逗,而是开始了真正的、以榨干我元阳为目的的“采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早已在魔功的改造下,变得如同拥有了生命的、充满了细微倒刺的,“妖物”般,比离恨烟还要紧上几成的小穴,每一次收缩,都在疯狂地、如同最贪婪的饕餮般,刮吸、掠夺着我体内那本就所剩不多的精纯阳气。
但我不能倒下。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将全部心神都沉入丹田。我不再去想烟儿的惨状,也不再去想那无边无际的绝望。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守节。
我体内的真气,不再是狂暴的洪水,而是化作了无数根最坚韧的、也最细微的“银针”,精准地封锁住了我周身的每一处穴道,死死地守着那最后一道名为“精关”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