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充满了羞恼的娇喝,用尽全力,将我狠狠地,推了一下。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但却在她准备起身离开之前,再次,将她那柔软的、散发着幽香的身体,更紧地,抱入了我的怀中。
“你都要了我的身子了!怎么能就这样不负责任!”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着,甚至爆发出了一股带点杀意的真气,将我惊出几滴冷汗;
可是,接下来,那双粉嫩的小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胸口,却不带丝毫的力道,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你必须!你必须跟我回离恨楼!到我师傅,到我师母面前,去请罪!不然我就在这一伞把你穿成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女侠的霸道。
我怔怔地听着她的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回离恨楼……请罪?
她……她这是……
“而且……”
就在我心神激荡之际,她那剧烈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涨得通红的脸庞,再次,埋入了我的胸膛。
她那如同蚊蚋般的声音,带着一丝极致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羞涩,缓缓响起。
“……你毕竟……也不差……”
那一刻,我只觉得,整个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仿佛无师自通一般,那温热的、柔软的红唇,轻轻地,凑到了我的耳边。她伸出那丁香小舌,在我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然后,檀口微张,向里面,吹了一口,最湿润、最勾魂摄魄的、兰花般的气息。
轰——!
我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阳根,在这一刻,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坚决、也更加狰狞的姿态,再次,无耻地,挺立了起来!
然而,就在我准备化身为狼,将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可口的小白兔,就地正法的时候。
我的理智仍然在作祟。
不。
我不能。
我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地,不明不白地,要了她。
我要给她,也给我自己,一个真正的、不留任何遗憾的、最完美的开始。
“烟儿……”我声音沙哑地,用尽我最后一丝意志力,说道,“这一天……就一天……让我想想,可以吗?”
她在我怀里,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充满了欲望与情愫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男人,是不是不行”。
最终,她那张充满了失望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可奈何的、充满了嗔怪的表情。
她用那根纤长的、如同青葱般的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不解风情的家伙!”
这一天,我们并未一同行动。
她或许,是在调息,又或许,是在……等待,又或者也出门了。
而我,则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那条纵贯临淄城南北的、滔滔不休的大运河边。
我没有目的,只是沿着河岸,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子,然后,用尽全力,将它们,狠狠地,扔向那宽阔的、望不见尽头的河面。
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无力的、充满了挣扎的弧线,最终,“扑通”一声,沉入水底,没有激起丝毫的波澜,就好像,我此刻这混乱而又汹涌的内心。
我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几个,足以将我彻底撕裂的问题。
她都这样“白给了”,甚至,是用一种近乎于“无赖”的方式,将她的清白,她的未来,都毫不讲理地,与我这个无名小卒,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