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帆不想这么快就想结束在秋影屁眼里的抽动,实在是太舒服了,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种舒服,导致阴茎在紧致的屁眼中却坚持不了太久,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操秋影的屁眼,杨帆还是没去忍住最后的酥麻,抖动着下体,将精液直接射入秋影的屁眼中。
其实杨帆知道这次肛交舒服的是杨帆,秋影并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充满快感,甚至高潮,如果不是杨帆不停的揉捏她的乳房和抚摸下体,杨帆怀疑她的呻吟都不会出现。
不过据说有些女人肛交的时候也能产生快感高潮,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开发出秋影肛交时的快感。
杨帆们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相互搂抱着坐在沙发上,杨帆让秋影还是穿上了那件性感的睡裙,实在是这条睡裙太性感了,男人都知道,有时候女人遮遮掩掩半透半露的要比赤裸裸更加的具有诱惑力。
尽管欲望已经发泄,但是此刻这么一个丰满性感的女人在怀中,双手还是停不下来,捏捏乳房,抚摸下大腿,秋影慵懒的躺在杨帆怀里,任杨帆上下其手。
杨帆们就这么静静的在沙发上相互拥抱着,时不时的说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有句话说的确是真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这两天跟秋影虽然只做了几次,但是每次都是酣畅淋漓痛痛快快,对杨帆来说身体已经明显有点累了,可是秋影呢,当杨帆们坐在沙发过去一段时间,她的手已经伸向杨帆的下体,揉搓着杨帆的老二,抬起头望杨帆的时候已经媚眼如丝,咬着下唇:“我又想要了!”然后扯下杨帆的内裤,张口一把含住。
尽管此刻杨帆没有丝毫欲望,但是看到秋影风骚的模样,阴茎在她的口中吞吐着,慢慢的硬了起来。
杨帆伸手握住秋影的乳房乳头已勃起,还没摸几下,秋影一把跨坐在杨帆身上,伸手扶住杨帆的老二套入了她的阴道中。
“啊……今晚别走,留下来陪我,我要你干一个晚上……”
随着做爱的继续,秋影从一开始强忍快感,变成不断发出一声声脆叫,夹杂着语无伦次的话语,在肉棒每一下重重击在子宫上时,向杨帆透露出自己身体的真切感受。
杨帆全程都没有更换姿势,而是就保持着正常位,抓住少妇的双手压在床上让她无法行动,下身保持着毫无技巧但生猛强劲的插入,精瘦的身体上肌肉隆起,腹肌块块呈现,让秋影隐隐有种被猛男操干的欢愉感,偷晴的羞耻感越来越少。
看着眼前少妇睁大望着自己的双眼,神色从兴奋到越来越动情妩媚,本来腰间摆开的两条美腿也从最初僵硬立在两侧,到雪足朝天不停放松又绷紧,再到交叉环在男人腰后,用力向身体内勾动着,也不知是想将那蛮横的冲击制止在身体深处,还是在追求着更强烈的快感。
杨帆感受着自己每一次退出时腰后传来的犹如不舍般的阻力,每一次进去时又接着这个阻力更快速地插入。
直到身下被奸淫的少妇已经双眼放空、叫声高亢得怕是连邻居都能听到,才放开精关,抵在她的宫颈上开始发射。
初射进时,加韵诗还在快感余韵中没反应过来,直到又一股炙热的精液喷在身体深处,才回过神哀叫起来。
“……好烫!——啊!”
直到如上次射在她脸上一般多的精液都封在这女人的体内,郑弋才舒爽地拔出来,仍有不少白浊,顺着与少妇深深喘息相同频率开合的穴口缓缓流出。
第二天早晨“哇……这样好难受…主人…饶了我啊……啊你怎么…呜呜呜噜呜噜……”
秋影被杨帆一晚上各种花式技巧搞得理智尽失,甚至在他的羞辱与引导下,连主人都叫出了口。
正在被以上下颠倒的奇怪姿势又一次干到即将高潮经过半个小时两人以各种姿势洗礼,最后被带回到客厅中央的秋影,以母狗跪趴的姿势,小穴中插着一个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在她的呜咽声中,精液喷涌而出。
秋影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储精的器具一般,从入口各自向中间灌入,要在胃中汇合。
一时间,秋影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