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人家就是为杂绘,但见他愤慨地脚一跺:“阴沟里翻船上恶当!你有当骗子的天分!骗走我的饭,还骗得我被困在这鬼地方!老子不走了,睡一觉再说!”拖过被子盖身上。
阿欣正觉得滑稽,巴雅尔大笑入屋,踹了“老子”一脚:“准备呆多久?拐了乌兰图娅才开路?”
小虎翻身坐起:“明人不做暗事,我想!问题是欣丫头太聪明,我没法不担心她将我的本事全学光,还专门用来对付我。唉,宋人最善窝里斗!老兄,我提议咱俩不要斗了,我对美色免疫,收徒……刚才那碗杂绘教乖我别自视堪高!我呢,只想再给自己弄个好搭档,亦骗亦盗,纵横驰骋无敌手。你瞧瞧欣丫头,绝对是能把死人骗活的天才!”
巴雅尔拍拍他的肩:“老弟,‘天才’这两个字用你身上蛮合适!我越瞅你越对眼,来来来,咱们外头亲近一下。”
所谓“亲近”就是比试,凡人怎么打得过魔?阿欣慌忙劝阻:“巴雅尔,让他走吧,他也就是偷吃……不,讨吃了一点剩饭!”
巴雅尔鼻孔一哼:“当然要请他走,他吃饱就要下手偷人!老弟,谁雇你来的?”说着话拖了小虎出门。
阿欣一愕,心道南宫派为了脸面什么的,是有可能自己不出面,雇一个贼把我“偷”回去!我都做了那些事,落到他们手里还有个好?
这着想着她心中打鼓,跟到门边张望。南宫派的人自然是看不到,只看见那两位离奇地言归于好了,揽肩搭背、有说有笑地往屋后去!
她轻轻松了口气,旋即还是觉得放不下心,迈步想跟去瞧瞧。忽地身后响起一个柔和的女声:“阿欣姑娘去哪?雪大,咱们从后门走吧,跟我来。”
阿欣急回首,看到一个仪态万方、一身夏装的美女,估也估得到不是凡女。她本能地伸手关门,不期瞟瞟竹廊那边“老板娘”抱着孩子昂昂然往店堂去,何老板好似狗腿般亦步亦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