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表哥接回家了,爸爸又出差去了。
我能感到妈妈变得很寂寞。
这时候爷爷来了,爷爷今年还没到60岁。
身体硬朗得像40多岁的大叔,头发乌黑浓密只夹杂几丝白霜,胳膊腿上肌肉鼓鼓结实有力,以前在乡下干农活、建房子、管果园,底子打得厚实,从不生病感冒。
他管着家里的几十亩果园,工作忙碌得起早贪黑风吹日晒,身心疲惫,这次果园丰收刚结束,他想歇歇腿放松几天,正好知道我暑假还没完,就开车从乡下过来陪我玩。
爷爷一进门,提着两大编织袋自家新鲜苹果、梨子和一坛自家酿的果酒,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如铜钟震响整个客厅:
“哈哈哈,我的宝贝孙子小明! 爷爷来啦,想爷爷没? 看爷爷带什么好宝贝! 大苹果脆甜多汁,梨子沙甜,果酒爸自己酿的,补身子的! ”
我欢呼着扑过去,抱住他粗壮的大腿使劲蹭:
“爷爷爷爷! 玩捉迷藏! 吃大苹果! 骑脖子! ”
妈妈从厨房迎出来,围裙还没解,笑着倒茶递毛巾:
“爸,您来啦! 开车路远,累坏了吧? 快坐沙发歇歇,喝口热茶润嗓子。 住多久都行,我今晚做您爱吃的红烧肉、清蒸鱼、凉拌黄瓜,保证下饭! ”
爷爷眼睛一亮,上下仔细打量妈妈——几年不见,儿媳风韵更胜当年,腰肢细软如柳条,臀部翘挺圆润饱满,胸前丰满高耸鼓胀——他用力拍拍妈妈的肩膀,大手有力却不失温柔:
“闺女,越长越水灵漂亮了! 爸来陪孙子玩几天,顺便吃你手艺大餐,歇歇这把老骨头。 儿子出差了? 爸帮你看家,省心省力! ”
那天中午,爷爷陪我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我正兴奋地堆一座高达的太空城堡,大喊大叫:
“爷爷,再加一层塔! 我要当宇宙王! ”
妈妈端着切好的西瓜盘子从厨房款款走出来,她穿了件新买的超短家居裙,白色棉质面料,轻薄贴身凉快,裙摆刚好盖住臀部下沿,她弯下腰把盘子稳稳放在茶几上,上身前倾,宽松T恤领口大敞开来,露出深深的乳沟和粉嫩乳晕的诱人边缘,乳房半球形饱满下垂,散发奶香;
裙摆随之向上翘起,露出内裤的精致蕾丝花边,白嫩如玉的大腿根部和半边圆润翘挺的臀部弧线完全暴露在午后阳光下,肌肤光滑细腻如凝脂,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爷爷的眼睛瞬间直勾勾钉住了,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裤裆像被充气泵打气般鼓起一个巨大夸张的帐篷,鸡巴硬邦邦顶起厚实布料,轮廓粗长狰狞毕露,青筋隐约跳动鼓胀,像藏了根烧红的粗铁棍,胀痛得裤子前端都渗出一点湿痕。
妈妈直起身子,余光瞥见爷爷裤裆那骇人的大包,心跳如小鹿乱撞,脸刷地红透耳根热辣辣的,她赶紧低头假装没看见,声音微微颤抖地转身回厨房:
“爸、小明,吃西瓜解暑! 甜着呢,刚切的,汁水多! ”
爷爷尴尬地干咳两声,双腿本能夹紧试图掩饰,但鸡巴太硬太粗太长,顶得裤子变形紧绷,前端湿痕扩大,他咽了口唾沫,眼神火热如狼般追逐着妈妈扭动摇曳的翘臀,色心在胸中熊熊燃烧,难以自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尴尬一瞬,我童真无忌地抬起头,看着爷爷裤裆那明显鼓起的巨包,天真烂漫地冒出一句:
“爷爷,你的裤子怎么鼓鼓囊囊像藏了个大西瓜? 小鸡鸡肿得好大好吓人! 妈妈很擅长把肿起来的小鸡鸡消肿,让妈妈治疗你吧,保证一治就好,像魔法一样! ”
话音刚落,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成一块冰,时间仿佛停滞。
爷爷愣在原地,手里的积木啪嗒一声掉落,西瓜汁溅了一地裤腿; 妈妈从厨房冲出来,盘子差点砸到脚面,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声音尖锐颤抖带着哭腔:
“小明! 你…… 你这死孩子从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鬼话?! 不许胡说八道! 爷爷才没肿,去去去,玩你的积木去! ”
爷爷的裤裆反而胀得更大了,鸡巴胀痛跳动得像要爆裤而出,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