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格外清脆,每一次都撞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臀缝间的水渍被撞得四处飞溅,两具肉体痴缠的身影显得格外的亲密。
洛闵行从后面死死压着妈妈,那宽厚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上,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窝,指腹陷进软肉里,留下五个清晰的指痕;另一只手缠上她散乱的乌发,像拽缰绳一样拉扯着她的头颅,迫使她仰起脖子,露出那道修长白腻的颈线,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妈妈的高挺琼鼻中挤出一声甜糯的喘息,脖颈上还挂着晶亮的汗珠,她的星眸迷离,眼神却亮晶晶的,脸上那纠结的表情也不知是抗拒还是害羞了。
“嗯……你别插呀!有人……唔嗯……放开我……”
妈妈辛苦地抬起玉臂,弓着腰肢,摆动着自己娇媚的胴体,似乎是想要从洛闵行的手下逃脱一样。
一想到随时都可能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裸体,妈妈的娇喘声就变得愈发急促起来,和洛闵行那沉重的喘息混杂在了一起,化为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她的凤眸猛地睁大了,眼白里似乎还能看到些许血丝,脸颊烧得通红,像熟透的桃子,唇瓣大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停下……求你……他们会看见的……啊啊……”
海面上万里无云,灿烂的阳光从天幕上垂落下来,洛闵行一边揉捏着妈妈那仿佛涂了一层精油的、汗津津的臀瓣,将它们拍打出颤巍巍的臀浪,一边俯身在妈妈的耳边说道:“怎么样……澜萍,你很喜欢这样吧……暴露在阳光之下,身心都得到完全地放松……”
“唔嗯……啊啊……别说这些怪话……嗯哦哦……你慢一点呀~顶的太深了……”
妈妈那赤裸的身体仿佛都变得僵硬了起来,那细腰款款轻摆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俏脸上露出了惊惶的神色——
那摩托艇的引擎声越来越响,像一把锯子在切割空气。摩托艇上坐着两个男人,戴着墨镜,身上是花哨的夏威夷衫。
两人显然是出来兜风的,纵情地在海面上驰骋着,风把他们的笑声吹得老远。
“不、不要……会被看到啊啊啊……你拔出来啊啊……”
但洛闵行那粗暴的抽插却没有停下来,两人的下体也一次次的重重撞击在了一起,那根可恶的鸡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的便将她的肉腔填满,那一波波猛烈的撞击不光是冲击着她的肉体,让她浑身颤抖起白皙的肉浪,也仿佛直接冲击着她的心灵!
“你……别做了……放开我……他们看见了……啊啊……”
妈妈近乎悲鸣着求饶道,沙哑的声音和之前那婉转动听的声线截然不同,她想要拧转腰肢,逃离出男人的钳制,但那僵硬的身体却在羞耻的刺激下彻底失控,蜜穴痉挛着绞紧肉棒,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泡沫,大腿内侧的嫩肉不断颤抖着。
她那雪白匀称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油亮光泽,像一层薄薄的蜜蜡,妈妈的乌黑长发散乱开来,几缕黏在潮红的俏脸上,杏眸变得迷离又混乱,水雾蒙蒙中带着一丝残存的理智惊慌。
“别……不可以……”
她的声线里带着哭腔,软软的颤音像小猫挠心,脑袋不断摇晃间,那樱唇翕张时,露出一排贝齿,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拉得老长,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洛闵行低笑一声,伸手从甲板上捡起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那轻薄的、带着花纹的黑色布料上还沾着妈妈的淫水——可想而知,上面肯定湿漉漉地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他毫不犹豫地一把蒙住妈妈的脸,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仿佛一张蝴蝶面罩一样遮掩住妈妈的俏脸,只露出一张散发着水润光泽的樱唇,让妈妈的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入自己蜜穴里的发情味道。
“他们看不出你是谁,怕什么?”
洛闵行的声音低哑得像是黑夜中掠过的晚风,健硕有力的胯部也跟着狠狠向前一撞,迅猛的操弄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妈妈的身体往前一冲,上半身几乎要探出船舷,那汗津津的胴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晃眼的莹润光泽,就仿佛羊脂玉一般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