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哦哦……哈啊~咕哦哦……”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变了调子的尖叫声,那娇软的身体猛地一颤,纤细袅娜的腰肢大幅的反弓起来,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如同失禁一般,喷射出大股大股湿滑的淫液。
第一次体验这种有些危险的禁忌性爱,妈妈的理智和身体都像是弓弦一样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那晕眩般的颤栗快感袭击着妈妈,让她就连呜咽的尾音都变得绵软了起来。
再高潮的余波里,妈妈的娇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就连那挺立的乳尖也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着,终于放松下来的脚趾无力地蜷缩着,脚背还残留着刚才绷紧的弧度,脚趾甲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就像被海水浸泡过的贝壳。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妈妈汗湿的皮肤上,泛着象牙般的白皙细腻的光泽,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此时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彻底绽放出她最为美艳的样子,但又……在凋零的危险边缘。
“澜萍,你被折磨到翻白眼的样子……真的是太好看了。”
洛闵行低声笑着,他俯身吻了吻妈妈翻白的眼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叹息。
妈妈的唇瓣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樱唇上还有贝齿咬出来的少许牙印,此时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艳红,她从鼻翼间挤出一声微弱的喘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洛闵行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掐着妈妈脖子的手刚松开没两秒,就直接扣住那汗湿的腰肢,像翻面饼一样把她翻过去,而妈妈还陷在刚才那阵几乎致命的高潮余韵里,身体软得像一滩刚消融解冻的春水,被男人一推就翻过去、趴在了床上,那张嫣红又迷醉的俏脸埋进被汗水浸透的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那墨绿色的丝缎裙早被揉得皱不成样子,堆在腰间,那丰腴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还在高潮后轻微地颤抖,臀缝间那只被操得红肿的蜜穴微微张开,原本的一条细缝已经变成了微微翕张的“O”形,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混了白浆泡沫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洛闵行单膝跪上床,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用力一掰,妈妈的双腿立刻向两侧拉成一个羞耻的弧度,膝盖被生生压到床上,整具身体像一只被按住的青蛙一样,双腿呈“M”形张开到极限,吊袜带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肉里,勒出一圈圈微微凹陷的红痕。
“呀……”妈妈的惊呼被枕头闷住,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似乎是对自己被这样压制感到愤怒和不甘,妈妈奋力挣扎起来,将自己的膝盖抵在床单上,不断地试图将身子从洛闵行的钳制中挣脱开来——他把自己的大腿卡在妈妈的腿弯处,膝盖顶住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肉,再猛地往外一压。
“唔……你放开!”
在妈妈的一声痛呼中,那双丰腴的美腿非但没有挣脱洛闵行的控制,反而被拉扯而分得更开了,她的膝盖被迫抬起,脚背绷得笔直,就连精致的脚趾也蜷缩成可怜的一团,仿佛在诉说着妈妈内心的些许无助。
那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穴口被拉得变形,粉嫩的花瓣外翻着,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和不断摩擦出来的白浆泡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幅度轻微地一张一合,也不知道是想要抗拒、还是渴求着男人的插入。
洛闵行俯身压了上去,那宽厚的胸膛贴着妈妈汗湿的背脊,两具肉体就这样纠缠在一起,男人抓住她圆润的肩头,肉棒再次抵在穴口,将那肥嫩的阴唇推到两边,龟头稍微嵌进了她娇嫩紧窄的骚屄入口。
“噢啊……别……”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纤细的手指一下子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此时此刻,那被揉成一团的、皱巴巴的床单就是他们激烈性爱的最好见证。
“放松,澜萍,”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像蛊惑,“就这几天里……放下所有的负担和过去,让我好好疼爱你。”
说话间,他猛地一挺腰,大肉棒毫不犹豫地用力挺了进去,直接挤开层层媚肉,齐根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