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咱们还担心她一个弱女子在县城吃亏,结果人家是去干大事的!”
“往后谁还敢说兰花半句闲话,我第一个撕烂她的嘴!”
之前那些对叶兰花丢了事存着偏见和怀疑的村民,此刻脸上火辣辣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鄙夷和嫉妒,在绝对的实力和功绩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周文远听完,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那张严肃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骄傲。他大手一挥:“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兰花和卫国是去给咱们下溪村争光了!咱们不能拖后腿,都听指挥,回村!”
队伍再次启程,只是回去的路上,所有人的心情都变了。
公安局,一间干净的办公室里。
霍勤亲自给叶兰花倒了杯热水,他坐在对面,眼神锐利,似能看穿人心。
陆卫国像尊门神一样站在叶兰花身后,身形高大,气势慑人,让办公室的气氛都变得紧张。
霍勤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陆卫国。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的视线在叶兰花身上多停留一秒,身后那男人身上的杀气就能再浓一分。
京都大院里那些护犊子的老爷子,都没这么夸张。
他收回视线,将目光转向正事,语气公事公办:“叶兰花同志,感谢你为我们提供的重要线索。现在,我需要你详细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叶兰花捧着搪瓷杯,指尖的微凉被热水的温度驱散。她定了定神,将自己如何发现王有凤形迹可疑,如何尾随,如何被张老虎发现并打晕的过程,有条不紊地说了出来。
她的叙述极为克制,不带任何主观情绪,只是在陈述案情。
霍勤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直到叶兰花说完,他才抬起眼,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醒来后,人在西屋,门被锁上。而嫌疑人张老虎,一个身高体壮的成年男性,他是怎么被你制服的?”
来了。
叶兰花心里一沉。
陆卫国放在身侧的拳头猛地攥紧。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叶兰花抬起头,迎上霍勤探寻的视线,缓缓开口:“霍队长,我没制服他。”
她停顿了下,清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后怕与柔弱。
“是他自己,突然就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