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脖子根。
十天!这男人在边境风餐露宿、枕戈待旦,这才刚回来就……
“陆卫国,你能不能……”她脸红得快要滴血,想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
“十天了,媳妇儿。”陆卫国猛地一拉,把她拽进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它想你想得快疯了,你摸摸,是不是比走的时候还精神?”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又重又急,带着十天的思念和硝烟的味道,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他的舌头霸道地横冲直撞,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吻到一半,他忽然腾出一只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跨进了浴桶里。
温热的药水瞬间漫了上来,她的棉布睡裙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那他日夜惦记的玲珑曲线,一览无余。
“卫国,我衣服……”
“湿了正好脱。”
男人的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探进了湿透的裙摆。
十天没碰她,他的手都在发抖。
叶兰花被他折腾得半推半就,很快,湿漉漉的衣物就被丢在了桶外的长条凳上。水面剧烈晃荡,灯影摇曳。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锁骨一路下滑,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又热又烫。
她想,她也想他了。不只是心里那种牵肠挂肚的想,更是这具被他宠坏了的身体,在疯狂地想他。
“卫国……”
男人从她的肩头抬起脸,额头抵着她的。那双因为连日奔波而布满血丝的黑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她泛红的眼眶,满载着化不开的浓烈柔情。
“媳妇儿,”他的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轻颤,“我想你,想得心口发疼……在边境巡逻的时候,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全都是你的影子……”
他收拢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借此来填补这几个月来的担惊受怕与思念。
叶兰花鼻尖一酸,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环住他的腰,眼泪无声地滑落。
水汽蒸腾,小小的侧屋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夜还很长。
……
边境的苦寒与硝烟都已远去,此刻,只有这长明的一盏暖灯,和久别重逢后最让人安心的滚烫温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