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军人,纪律严明。可为了她,他动用私刑,手段狠辣。他怕她会觉得他可怕。
叶兰花看着眼前这个高大魁梧、被战友称为“冷面阎王”的兵王,此刻眼里藏着不安。
她笑了。
她站起身,直接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那两片紧抿的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傻瓜。”叶兰花的眼底满是柔情,“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为什么要怕?我只恨我自己当时没多踹他们几脚。”
她从来不信什么以德报怨,陆卫国的狠,正是她最坚实的盾牌。
陆卫国浑身一震,将女人死死按在怀里,头埋首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不过,”叶兰花顺着他的头发,轻声说,“我的想法依然没变。我不打算去认什么亲。那两位既然已经失踪,还带走了陶桂英的女儿。不知道那女孩是被如珠如宝地养大,还是……总之,那个泥潭,我不想沾。”
“不沾就不沾。”陆卫国抬起头,眼神灼热,“媳妇儿,你有我,将来还有咱们的孩子,就够了。”
说完,他一把将叶兰花打横抱起,大步朝正屋走去。
“哎!你干嘛?碗还没洗!”叶兰花惊呼。
“明早我洗。”男人抱着她,呼吸已经粗重起来,“媳妇儿,你挑的火,你得灭。”
同一时间,文工团的练功房里,灯还亮着。
徐晓晓刚跳完要在新年文艺汇演上的要表演的独舞。
这段日子,她像疯了一样排练,终于拿到了这个压轴的单人节目。
练功房的门被推开,文工团的男主持干事林风走了进来。他眼神在徐晓晓曼妙的曲线上溜了一圈,将水壶递过去:“晓晓,别太拼。”
徐晓晓接过水壶,直勾勾地看着林风,“林干事,我之前拜托你的事,没问题吧?”
林风被她看得骨头一酥,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等你独舞跳完,谢幕的时候,我把话筒给你,绝对给你留足一分钟的发言时间。”
“那就谢谢林干事了。”徐晓晓娇笑着,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
等林风心猿意马地离开后,徐晓晓脸上的笑容才消失。
陆卫国,你不是护着那寡妇吗?你不是天天在部队里显摆她织的毛衣吗?
大年三十的汇演,全师的领导和家属都在场。
“我倒要看看,等叶兰花在全师人面前丢尽了脸,陆卫国还会不会把你当个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