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兰确实状态不好,眼下一片乌青,神情恹恹的。
“兰花,你来了……”她看见叶兰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昨晚梦到孩子……梦到孩子没了……”
叶兰花让她躺好,柔声安抚了几句,随即搭上了她的脉。
“胎像还算稳,但你心神不宁,对孩子也不好。”叶兰花取出银针,“我给你扎两针,安安神。”
等叶兰花施完针,沈建军适时地端了一杯水过来,递到叶兰花面前。
“兰花同志,辛苦了,喝口水润润嗓子。”
那是一杯红糖水,水温正好。
在递杯子的时候,他的手背,状似无意地擦过了叶兰花的手背,一触即分。
叶兰花看着杯里的红糖水,想到起了上次陈晓兰她们来家里,陆卫国那个直男,只知道给人家倒白开水。
这沈建军,心思倒是细。
“谢谢沈营长。”叶兰花确实有些口渴,接过来喝了几口。
十几分钟后,她取了针,一刻也不想多留,起身告辞。
陈晓兰看着她近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疑惑,总觉得兰花今天好像很怕待在自己家里。
“晓兰,你好好休息。”沈建军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已经给爸妈打了电话报平安。午饭我从食堂打好了,这就去给你端进来。”
说完,他拿起桌上叶兰花喝剩下的那个搪瓷杯,转身走出了卧室。
陈晓兰看着丈夫的背影,心里多了一丝暖意。他好像……变了,知道关心她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厨房里。
沈建军拿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搪瓷杯,目光痴迷地落在杯沿处。
那里,有一圈极淡的水渍,是她留下来的痕迹。
他缓缓地、近乎虔诚地抬起杯子,将自己的嘴唇,准确地印在了她刚才喝过的地方,将里面剩下的半杯红糖水,一饮而尽。
一股带着她气息的甜意,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真甜啊,就像是,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他闭上眼,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喉结疯狂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