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林风发狠折腾了三次,才自顾自睡去。
而徐晓晓已经疼得麻木,她想快了,快了,只要她结了婚,林团长肯定也会帮着自己人的,她依旧是文工团的台柱子。
至于叶兰花……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夜色深沉。四号院西屋。
沈建军靠在西屋的床头,毫无睡意。
下午在训练场,他清楚地听到几个兵蛋子在那眉飞色舞地吹嘘。说陆副团长的媳妇儿在外科坐诊,包扎伤口多稳,人多好看。
沈建军捏紧了拳头。那帮糙汉子能借着训练划破手脚,光明正大地去医院找她,让她那双白皙软嫩的手在他们身上摸索包扎。
可他呢?他是营长,是教官。他不能。他连个靠近的借口都没有。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看着窗外的黑夜,眼神越来越暗。
第二天一早。叶兰花踏进师部医院大门。
她今天轮转到了内科。刚走到走廊,唐玉洁迎面走来。
“兰花,早啊。”唐玉洁笑容亲切,手里递过来两颗大白兔奶糖,“刚托人从县里供销社带的,甜甜嘴。”
叶兰花停下脚步,目光在那两颗奶糖上扫过。这态度,熟络得仿佛她们是多年的好闺蜜。
“谢谢唐医生。”叶兰花接过糖,随手揣进口袋。
她不急,她倒要看看,马政委安排这女人费尽心接近自己,到底图什么。
内科诊室里今天排班的是老军医董念军,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走廊上闹哄哄的。不同于外科全是年轻力壮的战士,内科这边多是家属院的妇女带着孩子来看病。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哄劝声混成一片。
叶兰花穿着白大褂,坐在董医生的对面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