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介女子想要成就霸业固然难如登天。可执掌整个天下的监察院院长若想取得天下,那就是易如反掌了。”徐临双手负在身后,说道,“王爷可别忘了,前一任监察院院长可以说已经掌握了整个天下,院长若是想覆灭整个天下,岂不是易如反掌,只可惜那我院长没有如此野心,似乎只愿游戏天下罢了。”
“等等,依照徐大人的意思,莫非院长是女子?”叶冲从徐临的话中听出些许意思来,问道,“怎么可能会是女子,怎么可能。”
徐临点点头:“不错,虽然很难相信,但确实是女子。”
“你怎会知道?”
“这个……呵呵,既然王爷问道了,那微臣就直说了,早些年微臣前往苍国之时,听江墨竹所说,院长乃是女子。”
“那江墨竹又怎会知道?”
“呵呵,王爷你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毛病还真是让人头痛。”
“快点告诉我,为什么江墨竹会知道院长是女子?”
徐临无奈耸耸肩膀:“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是江墨竹所说,那必然不会有假。”
“徐大人,您好像很相信他。”
“不是相信,而是……”徐临仰头,望着夜空,“他是个能够成就霸业的人,岂有不相信之礼。”
“这话莫让皇上听见了,否则恐怕会认为徐大人你乃是苍国细作。”叶冲半开玩笑地说道,“徐大人,莫非你真是苍国细作?”
“王爷言重了,微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好,那么冲儿在此问徐大人一个问题,还望徐大人如实回答。”
“王爷但说无妨。”
“若江墨竹是蜀国皇子,那么大人您可会辅佐他?”
徐临愣了许久,突然笑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江墨竹的才能乃是微臣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又何须微臣。江墨竹此人……唉,似乎无心,却又能够洞悉一切,真不知这无心之人如何能够洞悉一切啊。”
“只有无心之人才能够洞悉一切,皇上不就是半个无心之人么。”
“呵呵,皇上不是无心,皇上是狠心。”
“是啊,狠心。若是我足够狠心,恐怕今天坐在皇位之上的也就不是他了。”
“那王爷您为何不狠心呢?”
“因为我不想当皇上。”叶冲笑道,“徐打人刚刚也说了,江墨竹有成就霸业之心,既然如此他为何能够眼阵阵看着苍国覆灭?很简单,因为只有苍国灭亡,他才能够抛弃一切,心无旁骛地举兵使整个天下陷入腥风血雨之中。虽然我交出一百二十万兵权,但可惜我蜀国并无良将,皇上只懂朝堂上的阴谋诡计,兵道却是丝毫不通,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担心将兵权交给他。”
“那王爷之后打算怎么办?”
“顺势而为,如今势不利我,勉强为之只会引火烧身,倒不如韬光养晦来得好些。”
“你就不怕皇上突然改变主意,将你杀之?”
叶冲跳下栏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只能说我运气不好,不过人总有一死,不过是死的早点,晚点罢了。”
“十岁,便将生死看透,未免太过老成了些。”
“呵呵,这不是老成的问题,而是事实。”叶冲仰头,深吸一口气道,“百年光阴,不过弹指一挥间,就算成就霸业又能如何,就算做了刀下亡魂又如何,人终究是要遵循天道的。何况……我也不一定会被杀,说不定能在这宫中安度一生呢。”
蜀国帝都,乐城。
一名手持白扇的男子缓步走在乐城最为繁华的街道上,临街而立的店铺灯火通明,川流不息的人群来来往往。男子步调闲散,目光也只是随意观看着临街的店铺,亦或是身材婀娜,长相貌美的妙龄女子。
“江墨竹,没想到你也是风(和谐)流之人。”
“呵呵,有什么不好么?”江墨竹轻摇纸扇,悠悠说道,“你那弟弟如何了?”
“他自愿交出一百二十万兵权,以求自保。其实他大可以率领百万之兵,拥兵自重的,却偏偏甘愿被软禁在宫中,也不知究竟是何目的。”
“你又何必管他什么目的,既然他愿意被你软禁于宫中,不如就随了他的意愿。只是,我听说你把徐临也给软禁起来了?”
叶流风说道:“我本想登上皇位后,授予他丞相之位,却怎料他有了辞官之心,倒是叶冲,说什么徐临是下棋高手,要留在宫中教授其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