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康刚刚之所以没有接着东方冲的话继续说下去,是因为他早已经猜到了那在幕后说服江南的人究竟是谁,若论财力,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够与慕容凌月所抗衡,索然慕容凌月失踪了,但是夏康却知道凌月创立了一个名为宝庆阁的商会,整个天下的商会都为宝庆阁所控制。更为i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就连江湖上也渐渐开始有许多高手投入宝庆阁的门下。其实这也不难理解,虽然江湖人士崇尚武功,但俗话说,一文钱逼倒英雄汉,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不过凌月总是喜欢在后面再家还是那个一句:钱的确不是万能的,因为有时候还需要信用卡。
这个,我知道了,会小心的。“夏康故意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在东方冲看来到真的是为他刚刚所说的话头痛不已。
东方冲看到夏康也开始担忧,便也算是放心了些许,当然东方冲并不知道,那幕后之人并非慕容凌月,由于他实在不问世事,对于那些隐晦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是很清楚:”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一会还约了人看看字画呢。“
待东方冲离开之后,夏康那担忧的神色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凝重了。一旁的镜无影自然是知道,夏康终究还是放不下慕容凌月。在两年的时间里,夏康也零星了解到慕容凌月在母后帮夏无尘苦苦支撑着皇位,他也知道凌月之所以一直躲着,或许就是因为两人都太过骄傲,谁也不愿意依靠着谁。这样下去,终究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是夏康不愿意多想的。因为对于夏无尘和慕容凌月,他可没有什么成人之美的想法。
唉,看到夏康的那模样,镜无影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同时,镜无影也非常了解夏康,他绝对不会因为女子而放弃整个江山,这一点,自始至终镜无影都笃定坚信,不需要任何根据,仅仅是那种毫不手软的很辣便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你是在为我叹气么?”夏康抬起头,幽幽说道,“她终究是我的弱点,无影你说我将来会不会死在慕容凌月的手中?”
“这个,无影不知,但多半是不会。”镜无影沉吟道,“眼下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到底要如何与皇后联手?看样子皇上已经有点等不及。”
”是啊,他到底是等不急了,不过没关系,眼下我的实力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虽然江南势力叛变,但我想那多半也只是夏无尘用来骗骗东方冲的。江南远比四公复杂多了,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岂是那么容易一下子就全部都收买了的?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的事情啊。“
镜无影欣慰地点点头,似乎是在赞赏夏康刚刚那一番的言论,看来他已经成长了很多,不再似当年那个只知道在战场拼命的将军了。
桃花盛放的庭院中,凌月躺在一张竹椅上,享受着春日的阳光。虽然在旁人看来,凌月的生活似乎安逸清闲,但却只有一直跟着她的流夜知道,凌月两年来的身体早已是岌岌可危,很多时候都是参汤不离口。在夏国皇宫里的幸苦,比不上现在的十分之一。也就是在这两年里,流夜终于明白,凌月是一个疯子,一个已经走火入魔的疯子。只是这个疯子却是温柔地让人心痛,纤细地让人想要永远守护在她身旁。
“喝药。”流夜端着一只白玉碗,若是让行家看了,必定会说用价值三万两白银的玉碗喝药,当真是奢侈至极啊。
“唉,这药……真是苦的我快变成小白菜了。”凌月转过头,说道,“今日不想喝药,绝命配的药越来愈苦了,真应该拖出去枪毙。”
“一定要喝。”流夜可不会管药苦不苦,“必须要喝,姐你要是不喝的话,嘿嘿。”
“你这嘿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凌月说道,“就一日不喝,这药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