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夏无尘继位之后,原本居住在宫中的夏康也搬去了宫外,虽然府邸造得颇为豪华,但让人觉得讽刺的是康王府的府邸竟位于临云驻兵最多之处,更加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那些驻兵并不是夏康自己的兵,而是夏无尘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只有一国君主才能够调动的兵马。这天,一辆马车在康王府门口缓缓停下,从马车上走下一位年纪看上去已经过了半百的男子。男子衣着华丽不凡,却又不是像是在朝中为官的重臣,更是多了几分贵族之气。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夏无尘封为摄政王的东方冲,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东方冲可以说是夏无尘的舅舅。但是他这个摄政王也只是当的有名无实罢了,不过东方冲自己也知道,根本就没那个本事去独揽朝廷之事,莫说是独揽,就算一件稍微麻烦点的小事情也会被他弄得焦头烂额,所以这位几乎被人遗忘的摄政王每日几乎就是没事去的闲逛。
正在喝茶的夏康听到家丁回报,立即放下茶杯,亲自出门迎接。当夏康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东方冲满面愁容,也不知道究竟又遇上了什么麻烦事情,不过料想他也不会真的有什么事情:”东方伯伯,你今日……”在人后,夏康开总是称东方冲为伯伯,当然他内心中是季度不愿意的,但是镜无影告诉他,东方冲这人不比李经略,是个非常容易心软的人,更是做不成什么大事情。否则当日他的妹妹云皇后还在的时候,他身为太子的舅舅,又怎么可能只会是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右丞相?可见他并不愿意过多得参杂到朝廷中来。而这位东方冲在四公中的也是属于那种不怎么管事的,一切基本上是随大流,若是稍微有点脑子,又怎会放弃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侄子,夏无尘,转而支持他这个与他东方家族没有任何关系的皇子。当然,夏康也只懂啊,说服四公支持他,那可是下了相当大的代价,这其中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知道了。
“唉,这件事情真的是非常棘手,我实在不知道找谁商量,所以也就只能来求助你了,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东方冲言辞恳切。
夏康立即说道:“东方伯伯,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何必跟小侄那么见外,您究竟遇到了什么难题,说出来小侄也好帮你想想办法。”若是放在两年前,打死夏康也说不出小侄这两个词。但是很多时候他发现,这种口头上的套近乎,往往能够使不可能的事情变为可能。
”我们还是进去说吧,在这里老夫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东方冲显然已经被心中的事情给弄的焦头烂额了,这也让走在旁边的夏康不禁开始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天大的事情,他可是从没有看到过东方冲这个模样啊,就好像做了什么谋反的事情一样。
走进书房,夏康让家定端上一杯安神的茶,可是东方冲却要了酒,然后喝了半壶酒那原本焦急不安的神色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从眼神中确是看出,东方冲要说的话,恐怕不是简单一般的事情。见东方冲的酒喝得差不多了,夏康问道:”伯伯,您别光喝酒啊。“
被夏康这么以提醒,东方冲方才想起来,随即坐正了身子,神叨叨地说道:”侄儿啊,我今天跟你说句真心话,其实……其实我心里特别希望你坐上皇上的位子,而不是我那个侄儿。不过,有一点我觉得侄儿你做的实在是不高明啊,竟然,竟然想要和太后娘娘联手,您这一招未免也太过冒险了,皇上此刻应该知道了,请问您打算如何应对?“|东方冲的眼睛紧紧盯着夏无尘,期望从中找到一些问题的答案或是线索。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让小福子去找住在渡云山上的伊恒毅的事情,怎么可能瞒过皇上,不过走一开始我也没有打算要隐瞒。”
“的确,要想在皇上眼皮子低下做事情,恐怕也只有失踪的那位慕容凌月能够做到了。”说着,东方冲竟然不自觉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