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暗纹湖色长衫,外罩石青色绸缎马褂,腰间悬着翡翠玉佩与鎏金香囊。
头戴镶玉暖缎瓜皮小帽,缀着细碎东珠。
面皮白皙细腻,那是常年养在深宅、不经风雨的矜贵气色,斜靠在圈椅上,自带几分雍容慵懒。
手里把弄着一把竹扇,唇齿轻启:“我叫你传句话,你给我寄去子弹,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不不,我没有,富公子,你听我狡辩,哦不解释……”
不过富公子哪听他解释,只是哼的一声,那两汉子便有一人上前抬起山姆斯的下巴,一巴掌扇了过去。
山姆斯嘴角瞬间渗出血来,但他顾不得喊痛,赶紧把剩下的话喊了出来:
“我确实是送给他一个包裹,不过里面真的没有子弹,我只是送了个时钟。”
“等等,你送了他什么?钟?”
“是啊,自从他身边来了个保镖,我的人很难再靠近他。
我就是想提醒他要注意时间,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给个回话……”
富公子脸色一变再变。
没文化真可怕,你特么送什么不好,送钟?
我说他怎么这么大反应。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富公子用竹扇指着山姆斯。
“你丫闭嘴!闭嘴!!”
“打!给我狠狠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