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重逢的恋人,一定有诉不尽的绵绵情话了,夏真闭上眼睛,衷诚地祝福他们。
高掌西的确已站在接机大堂最前一排的位置上,不可能错过走出机场的人。
高掌西发觉有很多同班飞机的人已经出闸之后,她开始有着烦躁不安的感觉了。
是不是还要生什么意外,给她多一些折磨,才能让她枕在爱人的胸口上息一息了?
她只能闭上眼睛祈祷。
闭上眼睛,手提电话就响了。
她慌忙接听。
“掌西吗?”
“亦蓝,你在哪儿?
“我在机场的行李输送带旁,用公众电话摇给你。”
“怎么还不出来呢?”
“我的行李还没有到,听说美国有三班机同一时间到港,可能是混淆了。”
“亦蓝,我很想念你。”
“对,再多等十分钟,仍不见行李的话,我就出来不管行李了,好吗?”
“好。”高掌西才关上无线电话,她就看见电动玻璃门开启了,里头走出了一个她再熟识不过的人来。
彼此都错愕地望到了对方。“你不会是来接我机吧!”庄钰华说,“我乘搭的这班机是加开的,父母嘱我尽快回来的。”
高掌西答:
“不是的,不是来接你飞机的。”
她这么一说,庄钰华就会意。
“穆亦蓝也回来了?”
高掌西点头:
“一切重新开始。”
“他可以吗?”庄钰华说。
显然地,正如庄经世夫人所说,庄钰华仍未知直最后的定局。
高掌西答:
“事在人为罢了,不是吗?”
“你真的决定跟他?”
“早就决定了,希望你不反对?”
庄钰华大笑:
“人人都误解我,包括你在内,你们真俱以为我会为了你而报复穆亦蓝吗?不是的。如果报复他并没有为我带来肯定的利益,我嫌对付他会弄脏我双手,并不值得。”
“高掌西,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是不是?你如果对我特别有用有利,当然要你,否则不一定要一个连生育都有困难的女人为妻,是不是?”
高掌西闭一闭眼睛,倒抽一口气,道:
“钰华,如果你认为这样子说话可以令你舒服一些,你尽管说吧,我在听着。”
高掌西知道一个幸福的人儿,胸襟可以更加宽大。在江湖上很多尖刻的说话与评论,其实都是一份令那些不及人家成功幸福的妒忌者,心头暂时舒畅的特效药,那就让它存在吧,算做善下:。
庄钰华怒容满面地瞪了高掌西一眼,就擦身而过。。
高掌西呆人在那儿,一时间百感交集,眼泪禁不注就簌籁而下。
一段不值得留念的婚姻逝去时,勾留在传统道德栓恰中的女人,原来仍然会觉得凄苦,真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事。
“掌西!”
忽然在沉思中,高掌西被人高高地抱起未,然后才重新放在地上。
穆亦蓝与高掌西紧紧地拥抱着,不肯再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