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掌西默默记在心头的是,她和穆亦蓝都要努力成为真正的强者,强者不会被欺凌,不能被取代,不可被忽视。任何人都只能跟强者握手言欢,笑谈合作,共存共荣,互助互勉。
这往后的年月,全球的中国人都是强人,王者之风将弥漫着整个中国国土之上。
是揩干眼泪的时刻了。
想不到为了送别夏真,高掌西禁不往再度落泪。
“真的,庄经世夫人说得对,人生其实像一场梦。”高掌西一边流泪,一边拖着夏真走进机场。
“是的,看你做的是甜梦美梦,抑或是痴梦恶梦。”夏真说。
“夏真,你呢?”
“以前是恶梦,以后,除非无梦,否则必是美梦。”
“你答应我?”夏真笑,吐舌头,对高掌西说:“顾秀娟
高掌西点头,道:
“还会加问一句:‘誓无反悔?”
“然后我就答:‘誓无反悔。”夏真说。
高掌西拥着夏真,眼泪流泻一脸。
“夏真,找舍不得你。”
“定北没有挽留你?”
“他有,可是,我没有答应。”
才这么说,就听到有人在后头拼命地叫:
“夏真,夏真!”
她们回头,只见高北自远处飞快地跑过来。机会,说到底,他还是幼嫩的手,“可能的话,多给他一次“我这次能不说那句‘唯命是从’的话吗?”夏真笑。
“你们谈谈。”
高掌西急步走开了。。高定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拉着夏真的手臂,道:
“夏真,你是真的不能谅解我?”“定北,我们之间并不存在谁要谅解谁的问题。两个真心相爱迭地去为对方做出种种迁就甚而牺牲。”
“那就是说。你并不爱我。”
对。可是,不要觉得我伤害了你,你实在也并不爱我,或者只是爱我一点点。因为,定北,你还未经历沧桑,一切部凭直觉以及小聪明去知悉一些道理,到你面临危机考验时,那些直觉就会荡然无存,那些道理就溃不成军了。”夏真拍拍高定北的肩膊:“你不是曾经告诉过我,你认为你三家姐与庄钰华是应该离婚的吗?可是当事件发生了,众人表态再加个人利益冲突之后,你的信仰道理就不翼而飞了。定北,这予我一个极不安全的感觉,你知道吗?”
高定北不知如何回话:
“对你,我是真心诚意的。”
“多谢,定北,”夏真说,“请相信我会感谢你,因为我们的确共度过好时光。且最重要的是,你令我明白我是可以重新去爱人的。如果你把我当成一位真心希望你成长得更好的朋友,我会更坦率地告诉你,通过我们的相处,我看清楚了自己会真心爱上些什么人,那此、不敢面对人生困扰与考验,慌忙为维护自己而遗忘道义的男人,并不适合我。
“定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到今日我才知道,,如果连你我也不能爱上,我又有什么可能会爱上叶骏豪呢!对他的纠缠只不过是我在看不透自己感情的错觉下,一种保卫自尊的手段罢了。”
“直至我遇到你,你没有抛弃我,让我在一个自由自主的环境下细心体会我的感受,做出我的决定,从而我清楚了自己。
“定北,请别怪我率直。”
高定北摇头,问:
“你会回来?”
“我会”
“待我成长之后,再回到我身边。”
“多谢你给我预留机会。”
“这是我要向你说的话。”高定北说:“我比叶骏蒙幸运,因为我还年轻,可以有少下更事为借口,仍然等待我的机会。”
“定北,你仍是个可爱的男人。”
夏真轻轻地拥抱着高定北,就转身往候机室走去了。
并未能赶得及跟高掌西再说一声再见。
高掌西一定已急不及待地跑到机场下层接机处等待接穆亦蓝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