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笑呵呵的，也不急着收鱼竿，视线在一众大爷中绕了一圈，最后锁定在银发王大爷身上。
“大爷，真是多谢你做这个见证。”
一圈大爷乐呵呵的看着林泽，王大爷最先搭话，“小伙子，你这鱼卖不卖？”
“大爷，我这鱼不卖。”
林泽看着自己倒出口袋的三十几条鱼，挑了挑眉道，“但你有票的话，我可以换。”
秃头老张立刻道，“票，我这有啊，三斤粮票够换你两条鱼的吧？”
“一条！”
林泽提起一条三斤半的鱼道，“斤数一样，荤菜比你粮票贵。”
老张头无法，只得换了一条鱼，他身上也没有多余的粮票了。
银发王大爷身上没装粮票，他低声问林泽，“小伙子，酒票你要不要？”
前一天林泽在供销社用野鸡给他爹换了一瓶汾酒，他盯着王大爷问，“几斤的酒票，换！”
“十斤的酒票，换你十斤鱼！”王大爷道。
林泽欣然同意，他捉的鱼都是三斤多一条，十斤也就换他三条鱼。
其余大爷纷纷效仿，很快林泽面前摆的鱼，变成了一小把票据。
有粮票，酒票，豆油票，布票…甚至还有一张十斤的粪票。
那张十斤的粪票，林泽跟他换了一条鱼。
“孩子，留点鱼自己吃，别都卖光了。”阮大爷道。
林泽笑着点头，随后他扛起张老头的钓鱼竿，串上蚯蚓，唰的一声扔进了水里。
“你这是还打算钓鱼啊？”
空军了一个上午的众老头，都有些不服气，特别是输掉鱼竿的秃头老张。
“刚才你游泳捉鱼，把鱼都给惊着了，这会儿你想钓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可能钓到。”
林泽上下打量张老头几眼，见他手腕上戴着一块金属表，笑嘻嘻的问，“要不咱们俩再打个赌？”
张老头瞬间警惕了起来。
王大爷，阮大爷等人都过来劝他，“该回家回家，都中午了，还跟个孩子打什么赌啊？”
张老头看了眼，什刹海里泛起的泥泞，不服气的道，“赌就赌，你说吧赌什么？”
林泽乐呵呵的道，“如果我没钓上来鱼，刚才换的票，全部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