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珠转念一想,“我们各自分享几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这个比较简(刺)单(激),嘿嘿!她可真是个小机灵。
“还是我先说,其实我特别怕螃蟹,越小的螃蟹越害怕,反而不怕那种大闸蟹。”
祯珠说,沙滩上多的是那种不超过掌心大的螃蟹,为了树立她“孩子王”的形象,她每次都得装作很开心。
“祯鑫有一次装了半桶螃蟹,要带回家养。我趁他不注意全给倒回海里,骗他说螃蟹成精,晚上会来钳他脚趾头。吓得祯鑫以后不敢抓螃蟹了。”
“错过pda比赛的推荐席位,其实我很后悔,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与莽撞。但我又很爱面子,谁来安慰我,我都笑嘻嘻说下次继续努力。”
祯珠吸了吸鼻子,温暖的掌心贴在她脸颊,亲昵地抚了抚。
禹白溪想想,孩提时的恐惧现在只剩模糊的感觉,他的恐惧来自于自己。
“我害怕失去。”
“失去?”这个答案让祯珠颇为意外。
“我小学时,母亲出了场车祸,之后身体状况一直不好,病了很多年,世界上那么多医生,没有一个能挽留住她。所以我不愿意再让家人单独乘车,只要我能抽出时间,都会亲自接送。”
“我父亲曾在治疗方案上与众人产生过重大分歧,如果......”禹白溪顿了顿,“母亲去世后,我们出国,他有了新的恋情。我好像失去了他们。”
禹白溪看过心理医生,他自己也知道这种心理病症的原理。他要求自己不许纠结过去,只要自己变得更强,就行。
这是从未在外人面前露“怯”的禹白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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