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入年?”
祝余愣了一瞬,随即摇头,“不知。”
沧溟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眼底的任何一丝异动。
没有发现丝毫不对。
难道她真的不知,还是伪装。
这时,祝余看到沧溟脸上一闪而过的一抹探究的目光。
敏锐的嗅到一丝不对。
大脑飞速运转。
直觉锁定一个人。
试探道,“我听师兄说,是大祭司曾拿来一样宝物为我疗伤。”
她话并未说完,沧溟却知道她的意思。
“正是。”
闻言,祝余抬了抬眼皮,“那晚辈想来是见过一面。”
脑海中那道海面之上的身影愈发清晰。
看来那次,不是意外。
是蓄意而为。
话已至此,沧溟大概明白了。
便不再追问。
此时也可以确定,是被江入年坑过。
不然他怎么可能下这么大手笔。
他可没良心那东西。
“祝姑娘以后离他远点便好。”
祝余抬头冲沧溟笑了笑,面上笑的人畜无害。
“晚辈估计以后还会见到大祭司口中的人呢。”
沧溟哽住,脑海中莫名浮现江入年的笑脸。
如出一辙。
那厮每次这样笑,就是没憋什么好屁。
沧溟移开目光,往前走了几步,立在鲛人王身侧。
她与鲛人王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手中法杖轻轻敲在地面。
沧溟法杖点地的瞬间,殿内流转的水波骤然凝作细碎银鳞,簌簌落在祝余脚边。
随即凝聚成一枚通体透亮的珠子。
她垂眸望着祝余,声音多了几分深海般的沉敛。
“此乃凝水珠,可御水避寒,聊表谢意。只是我族久居深海,无以为报,唯有一事相告,西南方海域突现天降异象,怕是有惊天机缘降世。”
祝余指尖轻捻起一片飘落的银鳞,眼底笑意未减。
“大祭司是说,那机缘恰巧在我要去的方向?”
沧溟心头一紧,果然如江入年那般,一点就透。
她皱眉补道,“那异象虽显机缘,却也引来了各方修士窥探,祝姑娘保重。”
危机重重。
她是不会让顾之恒随他们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