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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江入年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庆幸道。
转而，看向对面的顾炎，幸灾乐祸着，“没想到堂堂的冥水宗宗主也就这样。”
顾炎此时自然也不好受，气息紊乱。
闻言，祝余猛地扭头，声音拔高道，“冥水宗宗主？？”
“是呀，小友不知道啊。”江入年惊讶道。
祝余沉下脸来，抹掉嘴角的血迹，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
“那还真是久仰大名了。”
话这般说着，眼神却死死盯着顾炎。
若是眼神能杀人，估摸着顾炎早被捅出一百零八个窟窿了。
祝余对江入年使了个眼神。
江入年会意，微挑眉。
满脸写着，你行？
祝余上下看着他，一言难尽，眼神说明了一切。
她知道你不能对顾炎下死手。
但是她可以。
今日就算杀不了顾炎，也要让他蜕层皮。
江入年眼底溢出笑意，这丫头脑子还怪好使的。
行，算他没看错人。
墨色的乌云在海域上空翻涌，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掀起惊涛骇浪，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顾炎周身散发着森冷的气息，目光如刀般射向祝余。
“哼，当真是不知死活。”
祝余双眼直勾勾地凝视着眼前的人，目光仿佛要穿透对方的灵魂。
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气息从他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一层厚重的黑雾，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这股黑色气息显得极为诡异，它似乎并不属于顾炎，而是沾染附着在他身上的异物。
“东海域的人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堂堂冥水宗的宗主，居然会舍弃正途，转而修习邪术。”祝余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鄙夷。
她虽然能料到顾炎身上沾了不少罪孽。
却也没想到是如此之多。
闻言，顾炎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对于一个即将命丧黄泉的人，他实在懒得去多做解释或争辩什么。
在他眼中，祝余此刻不过是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罢了。
只见他的面容之上，此刻挂上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既然你已经注定要死在这里，那么何不让你的死亡变得更有价值一些呢？待你死后，就乖乖地成为我的养料，让我吸收你的力量和精华，从而变得更加强大！哈哈哈哈哈。”
祝余拿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
身上的气运是一丁点都没了。
一个人哪怕气运再差，也会有气运一些淡薄的金光护体。
而顾炎身上的气运完完全全被那些东西掩盖。
一点点也没了。
为那东西卖命，吸收他的力量，还当个什么似的。
“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恶心。”祝余嫌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