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浩荡，竹筏随波向西。夕阳像一轮静默的铜镜，把两具完美胴体拉得长长的，仿佛水面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钟灵站在船头，神情安然自若，目光遥遥投向远处。
她一身坦然，赤裸于天光水色之间，对江上零星渔船或商船的惊讶、嬉笑，根本不屑一顾。
这点目光、这点嘈杂，对如今的她而言，不过是江风里的蚊鸣罢了。
洛璃在船尾轻轻摇桨，衣袂本来就不曾多馀，如今更显灵动。
她兴致勃勃看着水鸟、水面、以及远远那些看呆的渔夫，唇边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乐在其中：“钟灵，这么多人盯着你看，你都不会觉得怪吗？”
钟灵轻轻一笑，声音像风一样轻描淡写：“看就看吧。江湖这么大，总要有人长点见识。”
洛璃点头，很赞同地说：“也是。我倒觉得他们挺有趣的，像是从来没见过人一样。”
远处有商船上的汉子大声叫嚣，甚至还有人想划船靠近。
洛璃挑眉，抬桨随手一点，竹筏便滑出十丈开外，连水纹都留不住。
商船上立刻一片哄然，有人惊呼，也有人懊恼拍腿。
洛璃回头眨眼，语气中带着纯真的调皮：“你说，他们万一真的追上来，怎么办？”
钟灵看都不看，语气平静如水：“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追不上。”
她语气里没有一丝骄傲，甚至懒得解释，只剩一种“这些事情都无足轻重”的淡然——仿佛整个江湖，只是她路过的风景。
竹筏就这样一路滑向西方的天际，两人一前一后，像是最自在的神仙，也像是江湖里最刺眼、最不可思议的异类。
江风带着水气，拂过肌肤，也拂过种种议论与目光——
这世上是非多少、谁在看，她们都已经不太在意。
而前方，正是那座传说中杂处异族、规矩全无的出海大城——真正的江湖，才刚刚开始。
竹筏划水声里，江面波光潋滟。过了一会儿，洛璃忽然轻声问道：“师父，你真的从没动过那条缐吗？”
钟灵没回头，神色平静：“哪条？”
洛璃吐了吐舌头，脸颊微红，语气却格外坦率：“就是……那个啊，‘插入’的底缐。你明知道江湖上流言满天飞，说我们什么都玩得开——可每次遇到那些把肉棒晃在眼前的男人，你都只是看、顶多让他们摸，却总停在那里。”
她说到这里，脑中不自觉浮现那次“屠户张”的回忆——
她说着，不自觉地回忆起那夜的情景。
那晚月色很亮，屠户张全身肥腴、满身油汗，躺在竹椅上鼾声大作。
洛璃本来只是好奇——师父说过，修炼的关键是“沉入羞耻，让身体与心灵都彻底绽放”。
于是她决定亲自试一试，哪怕对象又丑又油，肉棒软塌塌地挂在肚皮上，光是看着都让人想退后半步。
可真正下手时，她却发现那根肉棒随着自己舔吮，很快就胀大、发紫，粗壮到令人心悸。
那屠户的舌头又粗又热，舔得自己小穴一阵阵抽动发麻，羞耻与渴望交织着全身的酥软。
屠户还是个贪心的主儿，翻身压住自己时，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在穴口，几乎就要顶进来……那一刻，洛璃真的差点就要放弃抵抗，让他整个人贯穿进来——
但最后还是凭着一口气推开了屠户，只让他在自己身上、腿间、乳沟磨蹭发泄。
当屠户热辣的精液洒满自己的肚皮、乳房和大腿时，洛璃浑身又痒又酸，带着羞愤和莫名的满足，蹒跚离开。
想到这里，她不禁小声说道：“其实那晚我真的差点就忍不住了……那种感觉，很难抗拒。你是怎么办到的？”
钟灵目光依旧淡然，声音温和平静：“我也说不上来。只是直觉告诉我，插入以后，欲望会变成一头没人驯服得了的野兽。不是我怕，而是我想知道，自己能靠这点底缐，在这江湖上坚持多久。”
她顿了顿，又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其实有时候，我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才会输给身体。但现在嘛……江湖还这么大，我还没看够呢。”
洛璃轻轻点头，心里明白，羞耻与欲望永远在边界上跳舞，而真正的修炼，不只是身体，更是意志。
竹筏继续向西，两个全裸的侠女，怀着各自的疑问与自信，闯进更复杂、更深沉的江湖新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