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几天被林鹤年智商碾压后,许之意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脱了一层皮。
“你又没睡好啊?”谢尔尔一边背《出师表》一边同许之意搭话,“你黑眼圈都要到下巴上了。”
“真的假的!”许之意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
都怪林鹤年,几何还没学明白,又要复习函数了,每天一道大题,拍照搜题还搜不出来,害得她只能自己翻书查资料,最后每次都是在许海峰的叹息声里得出答案的。
以前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智力是正常的,而且坚信美女都是学不好数学的,可是最近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应该去做个检查,毕竟谢尔尔长得这么好看,数学每次都135往上。
“你说我真的是白痴吗?”许之意趴在课桌上目光呆滞。
谢尔尔迟疑了几秒,像是在有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嗯,我觉得你属于那种要智商有颜值的。”
许之意皱眉:“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说你有种脑干缺失的美。”陈颂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接过话茬。
“夸我好看我也接受。”许之意唇线向上勾,手托着下巴朝谢尔尔做了个wink的动作。
林鹤年坐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打闹,窗外的阳光倾泄而下,为他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柔软的头发此刻也在阳光的映照下变成了栗色。
他低着头时额发自然下垂,遮住了大半的眉眼,浓密的睫毛微翘,眉眼清隽。
许之意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啧叹,他长得是真的很好看。
林鹤年属于传统意义上骨相优越的那种帅哥,又高又瘦,体态绝佳,皮肤白皙光滑,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唇不笑时紧抿成线,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清冷疏离感。
许之意望过去,正好和他目光交接,林鹤年不好意思的避开了视线,迅速低头从桌肚里摸出一套试卷埋头写了起来。
微长的头发遮了大半的耳朵,但还是能依稀看出来红了一片。
他又害羞了。
要彻底的改变林鹤年,光靠她一个人还是不行的,得让林鹤年学会交朋友,他的朋友总不能只有她一个吧,那大家得传成什么样子。
于是许之意扯了扯正在背课文的谢尔尔,又拿了本书遮住陈颂看向桌下的视线,认真严肃道:“手上的事都放一放,先听我说。”
陈颂:“抢龙王了姐姐!”
谢尔尔:“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你们也知道,最近学校这个风言风语吧,对我造成了特别大的困扰。”许之意也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反正矫揉造作这方面狠狠拿捏住了。
“所以你要我们去揍他一顿?”谢尔尔不确定地问道。
“你还困惑啊?你和他不都快成了吗!前几天我还看见你俩在奶茶店约会。”陈颂扯了扯嘴角,百忙之中抽出一秒的时间来看了许之意一眼。
闻言谢尔尔也不背课文了,满眼放光地抓住许之意的胳膊晃了晃,“真的假的!速度很快啊!”
……
“看吧,谣言就是这么起来的!”许之意无奈地解释道:“没约会好吗!只是他在给我补课而已!那叫学术交流!”
连陈颂和谢尔尔都相信了,那些不了解她的人只会更加相信。
“补课?”
许之意重重的点了点头,“对,补课!”
“很多感情就是补课中升温的,两个人独处,”谢尔尔做作的双手合十托着脑袋,“他成绩那么好,给你讲题的时候思路清晰,知识渊博,温柔的指出你的问题,并对你耐心指导!爱情这不就这样补来了吗!”
“脑洞很大,下次不许再脑补了。”
让林鹤年和他们当朋友这个决定是不是一开始就想错了。
总感觉他们都特别不靠谱。
但她在网上查过了,像林鹤年这种比较内向的情况,要克服的话还是要多和别人交流,但这对他来说估计很难做到。
相处了这么些天,他对自己也还是爱答不理的,要不是那些流出去的真金白银,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每天都活在梦里。
“陈颂你有时候要是不和小女朋友吃饭的话,能不能和我们一起,我和谢尔尔跟林鹤年一起吃饭的话,感觉不太好。”
那样的话不仅大家会乱猜,而且要是被值班的老师看见了也容易引起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