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一个环境极好的民宿,附近是个古镇,最近又是梅雨季,雨水充沛,很有江南韵味。
每天和林鹤年坐在窗边听听雨,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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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小型的晚宴上,有位年轻漂亮,自称是玉石鉴定师的女士,找上了许之意。
许之意原本就不想来这个宴会,现在还碰上骗子了。
这个手镯对她和林鹤年来说都是十分贵重的,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找人做什么鉴定,也没有对这个手镯打过什么主意。
但听到手上这个玉镯子的价格时,一向花钱如流水的许之意也明显的愣住了,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多少?”
羊脂玉本身就很珍贵,雕琢要求极高,又很费料,因此就算是市面上普通的羊脂玉手镯也要数十万,像许之意腕间这个,玉质温润细腻,油头足,可以称得上是顶级的玉料。
“1200万也只是我的初步估价,雕师的身份和名气也会让其价格向上浮动,您手上这个一般会被当作藏品收藏。”
晚宴结束后,许之意忐忑的上了车。
林鹤年见她神情恍惚,关切道:“怎么了?”
许之意举着右手,“你知道这个镯子多少钱吗?”
她担心林鹤年对这些玉不懂行,就莽撞地送给了自己,而她手上戴的,差不多都能买套房了。
林鹤年果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个镯子朱静只是同他提过,是祖传下来的,少说也传了三四代,算是有些年头。
“值这个数。”许之意掰扯着手指,在空中比划。
林鹤年只觉得好笑,“不管值多少钱,它都是你的。”
“我还是还给你吧。”许之意觉得知道这个手镯的身价后,她以后都不敢戴了,磕着碰着了,一套房就砸手里了。
而且说不定日后还能有升值空间。
林鹤年声音低哑磁性:“我的都是你的。”
“那我想要个孩子你给不给?”许之意皮肤上染着淡淡的粉红,一头精致的长发落在肩上,锁骨在发丝中若隐若现。
此时她就像个妖精,软糯的声调配上湿漉漉的双眸,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勾得人心旌摇**。
林鹤年喉咙一紧,眼神不自觉地暗了下来,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你说现在?”
许之意笑着将问题抛回给了林鹤年:“你说呢?”
狭小的车内瞬间被暧昧的气息包裹了起来,空气中燃烧着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