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谭望将试卷偷偷还给林鹤年,眼里迸射出感激。
他看着看着小说就被点名上去做题,连试卷都不知道是哪一套,题就更做不明白了,还好他起身时看到了林鹤年那写的满满当当的卷子。
男人之间无需多言,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看透了自己的窘迫,大方的将卷子借给了自己。
林鹤年真仗义!
“以后年哥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直接说!”谭望缩在摞得快半米高的书后,小幅度的拍了拍胸脯,诚恳地同林鹤年说道。
陈颂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但心里有股莫名的怪异在无限蔓延。
他好像开始羡慕林鹤年了。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那里,许之意就会爱他。
看着许之意摇头晃脑的凑在林鹤年身旁,陈颂苦涩的扬了扬唇,但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他的志向不在于此。
也许他对林鹤年的羡慕是因为他到现在才惊觉,他在快速的失去许之意了。
“待会一起吃饭吧!”许之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转身笑眯眯的邀请陈颂。
让林鹤年多接触接触其他朋友也挺好的,至少能让他性格上开朗许多。
陈颂抬了抬眼皮,又恢复了平时的纨绔模样,语气轻佻又傲慢,“那你请哥吃排骨饭。”
许之意捏着饭卡的手突然刺痛了一下,“你良心不痛吗,三十五一份,你已经宰我十几顿了。”
算了,为了林鹤年她忍。
谭望自然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下课铃声一响,他就搭着林鹤年的肩膀,高兴道:“年哥,一起吃饭吧!”
许之意:“我感觉我已经找到平替了。”
陈颂不屑的轻嗤了一声,抬手戳了戳许之意的脑门,“你眼睛指定有点毛病,单说我这个颜值和才华,谭望还能给我当平替?”
“之之!”谢尔尔眼疾手快一把拽过许之意,隔在她和陈颂中间,眉头紧蹙,扭头恶狠狠警告陈颂:“你又想使什么坏!”
居然还知道借力了,弄出个谭望去牵制林鹤年,陈颂的心肝真是黑透了!
陈颂脸色阴沉,国粹脱口而出。
被拖走的许之意一脸迷茫,“你和陈颂吵架了?”
谢尔尔也不否认,从认识到现在他们两个就不太对付,凑在一起也总是吵架,后来文理分科,分班分在了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打小闹的次数就更加多了。
陈颂倒是每天生活规律,除了打游戏就是看小说,再顺便撩个妹,谢尔尔的生活就更规律了,每天收集陈颂的八卦黑料,然后添油加醋讲给许之意听,想方设法让她远离危险渣男。
看许之意是真没看出来陈颂怀的什么心思,她也不好直接说破这层窗户纸。
不然他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按照陈颂那个不要脸的性格说不定还会直接破罐子破摔,明目张胆的追许之意。
那林鹤年的成功率说不定就要打折扣了。
学理真的会让人变得顿感吗?为什么许之意会这么不开窍。
谢尔尔看着身旁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的许之意,微微叹了口气,“咱俩是不是姐妹?”
许之意认真点头,“是啊。”
“他骂我,作为姐妹你站在哪边?”
“你都说了作为姐妹了,我肯定得站你这边啊。”许之意无奈的笑了笑。
谢尔尔肯定惹他了吧,陈颂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虽然讲话是直了点,但几乎没听过他主动骂人,当然打游戏这种特定的场合得除外。
几人打好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谭望就开始积极的活跃气氛。
“这周我和颂哥要去崇川打比赛,等回来了请大家吃饭。”谭望手里握着个鸡腿,兴高采烈的比划着。
许之意眼睛雪亮亮的,撑着脑袋看向斜对面的陈颂和谭望,“祝你们拿个好成绩。”
谭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笑道:“我不打,颂哥打,崇川是我老家,我陪颂哥去。”
谭望对电竞没有陈颂那么深的执念,他最多算是青春期的躁动和叛逆,越是家里人不允许的,就越想去尝试,而且他一直都给陈颂打辅助,配合惯了,就一直跟着他。
谭望其实挺佩服陈颂的,他对于自己喜欢的事情一直都有很明确的目标。
他最多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迷茫且平庸,事事不拔尖,又事事都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