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部举办庆功酒会,怎么能少的了我。”郑苹如轻轻一笑,扭着纤腰长腿来到李季身边坐下。
“郑小姐,干。”
李季见她坐在自己身边,忙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干。”
郑苹如一边喝酒,一边盯着李季看。
心想今晚说什么也不能放过相川志雄。
想吃干抹净,门儿也没有。
“郑小姐一个人来的?”李季没话找话。
“人家倒是想和相川君一起,可惜相川君压根儿没想起我。”郑苹如佯装失望的模样。
“郑小姐身边爱慕者众多,我怎好夺他人之美。”李季佯装听不懂她话中意思。
“相川君这是吃醋了?”郑苹如挑逗道。
“郑小姐想多了,我是不会吃醋的。”李季心想她这是吃到甜头了,想再吃一次?
“相川君可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家伙。”郑苹如娇嗔道。
“郑小姐也是一名多情之人。”李季微微笑道。
正当两人打情骂俏之际,一名穿着西装革履的人走过来,笑道:“相川君。”
“平谷君。”
李季脑海中闪过西装革履男子的背景资料,大和银行新上任的总经理,与相川志雄在东京有过几面之缘。
“相川君,我们可以聊一会儿吗?”平谷物介笑道。
“当然可以。”
李季把手中的红酒递给龙泽千禧,起身与平谷物介去边上交谈。
平谷物介笑道:“苏州大和银行分行有一批黄金要运往上海,请特高课协调一下,给我们一张免检的特别通行证。”
黄金?
一听此话。
李季的心思顿时活泛起来。
上次抢劫的那批黄金,可是让他狠狠肥了一下,但谁又会嫌钱多。
再者,小日本从苏州往上海运黄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这批黄金肯定是日本人搜刮的民脂民膏,如此一来,他更加不能放过。
“当然可以。”
李季十分豪爽的笑道:“平谷君客气了,这只是一件小小滴事情。”
“不知黄金什么时候运往上海,我派人提前把特别通行证给你们送过去。”
“黄金后天晚上从苏州码头装船运来上海。”平谷物介笑道。
“呦西。”
李季笑道:“明天我就派人把特别通行证送去,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平谷君尽管开口。”
闻言。
平谷物介想了想,道:“倒是真有一件事需要特高课帮忙。”
“平谷君请说。”李季道。
“最近我们收到了一些伪币,这些伪币与大日本帝国发行的纸币一模一样,不管是纸质,还是防伪标识,都与大日本帝国的纸币一样,但在防伪水印部分,存在些许瑕疵,如果不是专家仔细比对,就连我们也发现不了。”
“我怀疑有人在制造假币,扰乱金融市场,请特高课从中排查,找出制造假币的幕后之人。”
平谷物介本来打算把这件事交给内务省,但想到内务省在上海的情报机关,已经并入陆军名下,所以,他才提出来让特高课彻查假币。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制造假币,扰乱金融市场,简直死啦死啦滴,平谷君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们特高课来调查,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李季满口答应,实则,他心中已有答案,假币这事本来由吴玉坤负责,后来戴老板又把假币计划全盘转交给了吴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