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莹现在的水准,已经达到一般特工的水平。
当然,这只是她日常生活方面,若论身手,她还差的远。
要知道,军统出来的普通特工,也不是她能比的。
两人像往常一般,战斗搏击拳一套。
李季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粉末,给她往水里倒了些许,忽悠她喝了水睡觉。
不一会儿,一阵困意袭来,唐婉莹缓缓进入梦乡。
她睡着之后,李季再次来到厨房,拴好绳子,从厨房窗户口爬下去。
来到街上。
他挥手招来一辆黄包车。
前往公共租界。
当然,此时此刻,他已不再是相川志雄,而是一名陌生感十足的男子。
坐在黄包车上,感受着日占区的凄凉,李季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要知道,战争爆发前,华界虽不如法租界和公共租界那般繁华,却也是车水马龙,喧嚣声一片,而如今,街上几乎看不见人影,一片死寂,偶尔有宪兵巡逻小队和巡警经过。
当然,造成这般萧条的罪魁祸首,也有他的一些原因。
毕竟青帮火并就是他搞出来的,暗杀日本人和汉奸也是他搞出来的。
一会儿后。
黄包车来到公共租界。
街上行人渐多。
偶有摆摊小贩。
还有飘着葱花香味的馄饨摊。
虽然公共租界的治安也不怎么好,但生活在租界的百姓,比日占区的百姓幸福多了,不担心会被无缘无故抓走当壮丁,也不用担心惹恼洋人而被当街打死。
又一会儿。
车子来到报喜鸟的住所附近。
李季下车付了车钱,往报喜鸟居住的小洋楼走过去。
来到小洋楼后面,他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卧室灯亮着,说明报喜鸟在家。
旋即。
他顺着下水管道往上爬。
片刻后,他从卧室窗户跳进去。
来到卧室,他像往常那般走出来,却没有在卧室看到报喜鸟。
床上有一套女士睡裙。
门口放着一双拖鞋。
他大概看了几眼。
得出一个判断。
报喜鸟出门了。
他来到沙发上坐下,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从口袋摸出香烟,划拉一根火柴点燃,吧唧吧唧的吞云吐雾。
他在卧室坐了好大一阵子,足足有大半个小时,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紧接着传来高跟鞋落地的蹬蹬声,猜想是报喜鸟回来了。
他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仔细听高跟鞋的节奏声。
从高跟鞋的节奏声中,他几乎可以确认,回来的人就是报喜鸟。
因为她的高跟鞋声不同于其他人,鞋声落地的节奏较为缓慢,说明步伐从容。
一小会儿后。
咯吱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