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皇后舞厅这等军政高官和社会名流出入场所,其幕后必有军统的影子,这也是军统一贯的行事风格。
“知道您还去?”吴忆梅柳眉轻挑,神情有一丝不解。
“我只是陪张厉生喝几杯酒,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李季微微摇头。
“您就不怕有人在舞厅对您不利?”吴忆梅轻声道。
“戴雨浓应该不至于如此蠢,皇后舞厅是他的地盘,我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能脱的了干系?”
李季笑道:“自上次事情过后,戴雨浓短时间内,不会再派人搞暗杀。”
“你就这么自信?”吴忆梅道。
“这不是自信,而是基于对戴雨浓的了解。”李季心想戴雨浓何其狡猾,暗杀不成,必会改变策略。
“长官好像很了解戴老板?”吴忆梅美眸闪过一丝凝重,说起对戴老板的了解,她不比任何人少,因为她曾是戴老板手中最锋利的匕首。
“姓戴的……阴险狡诈,无耻下作、靠谄媚上位,美其名曰,以家长制约束下属,实则是为了他的掌控欲,身为上峰,他赏罚不公,觊觎下属之妻,生活混乱,人品道德败坏……。”李季闭目养神之际,随口把戴雨浓给数落了一遍。
闻言。
吴忆梅一时哑口无言。
李季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但戴老板还是干了一些正事的。
只是他的私生活,确实让人不敢恭维。
当然,李季比戴老板也强不到哪去,他们俩都是一丘之貉。
可惜。
李季并不知道她心中是这么想的。
若他知道,一定会为自己辩解,戴雨浓那个败类,焉能和他相提并论。
他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戴雨浓是各种肮脏手段并上,强迫、威胁、利诱、打麻药等等。
两人一路闲聊。
晚上八点左右。
车子在皇后舞厅门口停下。
此时,舞厅门前的街道两侧,停着二三十辆小轿车。
街上雾蒙蒙的,皇后舞厅的鎏金招牌,映照着起伏的山势。
李季踩着锃光瓦亮的皮鞋下车,虽是正月末旬,但夜晚的山城还是很冷。
他抬头看了一眼皇后舞厅的招牌,带着吴忆梅往舞厅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他正准备进去。
那料想,一名身穿燕尾服的男子,拦住他的去路:“长官,今天客满了,您改日再来。”
“舞厅客满了?”
李季似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还没有哪家舞厅,因为客满而把客人拒之门外。
要知道,舞厅客人流动性很大,你来我往,我走他去。
“是的。”
燕尾服男子一本正经的道。
“吴副官,他说客满了?”李季侧目看了吴忆梅一眼,退后一步。
闻言。
吴忆梅美眸闪过一丝幽怨。
当然,幽怨归幽怨,她手下动作可是不慢。
只见她两根手指抵在燕尾服男子的脖子上,轻声道:“别乱动,要是不小心被毒针扎破皮肤,神仙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