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齐五忙道,他心里暗自琢磨,此事要不要和李季那边透个底,军统派了两名与吴玉坤共过事的特工,前往上海滩寻找吴玉坤,意图游说她倒戈一击。
为了把吴玉坤拉回军统这边,戴老板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不仅给吴玉坤准备了五万现大洋,上校军衔,还承诺,只要她回归军统,她就是军统上海站的站长。
另外,戴老板还给她准备了一枚勋章,如此丰厚条件,难保吴玉坤不会动心。
“此事要抓紧,赶在李季返回上海之前,一定要联系上吴玉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她回来。”
戴雨浓心中略微有些小得意,他要在李季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让他明白,任何的投机取巧,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不值一提。
“是。”
毛齐五不禁为李季担忧起来,生怕吴玉坤倒戈一击,直接把李季给架空。
要知道,李季可是他的财神爷,没少给他送钱,也没让他干过什么危险的活,像李季这种财神爷,他自是不希望对方垮了。
“还有,让我们的人盯紧李季,看他什么时候离开,到时我亲自送他一程。”戴雨浓把送他一程这几个字咬的十分重,可见他对李季恨意之深。
“是。”
毛齐五表面恭敬,内心则在想,送他一程有什么用,人家直接送你一顶大帽子。
……
……
晚上。
军统局本部礼堂。
奏着西洋乐曲,灯光摇曳,红酒交映,到处都是穿着军装的军官与旗袍女郎。
国民政府高层普遍学习西方文化,尤其是酒会,红酒和西洋乐曲是必须要有的。
穿梭在礼堂的旗袍女郎,其实都是军统招待所的女招待。
军统打着招收招待人员的名义,从各大学招了一批年轻女学生,在简单培训之后,正式步入招待行业,有酒会的时候,她们是旗袍女郎,有晚宴的时候,她们是陪酒女郎,平常没事干的时候,她们就是招待人员,一些姿色出众的,还要为贵客提供特殊服务。
比如前些日子回山城的胡宗南,戴雨浓为了招待他,叫了好几名年轻漂亮女招待陪其饮酒,晚上又安排漂亮女招待去陪睡。
当然,这种事情不仅军统局在干,其他部门也干,比如中统、军政部等等,只是大家心照不宣,不愿意拿到明面上说而已。
所以,当权力到达一定高度,漂亮女人是最廉价的。
酒会上。
戴雨浓满面春风,频频接受下属的敬酒。
不过,他不喝酒,他喝的是茶水。
为了向委座学习,他彻底戒了酒,也戒了烟。
军统各处的处长、科长都不理解,老板好端端的办什么酒会?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兴致,要知道,戴老板不允许手下人搞破鞋,哪怕是他们这些处长科长,也不能明着去搞,只能背后偷偷摸摸的去搞,比如找出台的舞女,还有就是在酒会上,可以堂而皇之的搂女招待的细腰,也可以掐一下丰臀,过一下手瘾。
酒过三巡。
戴雨浓让下属们好好玩,自己则带着随行人员离场,毕竟他留在酒会上,手底下那些人也放不开。
从军统局本部大楼出来,戴雨浓直接让司机去戴公馆附近的一座小洋楼。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小洋楼门口,戴雨浓在两名随行人员的簇拥下,从小洋楼进去。
此刻。
几十米外的楼顶上,站着一名黑色风衣男子,他手里拿着望远镜,把戴雨浓等人看的一清二楚,甚至,透过大厅玻璃窗户,他可以清楚看到大厅里面的景象。
正是李季。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在离开山城之前,最后一件事,便是给戴雨浓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让其永远不敢动小心思。
他转过身,点了一根烟,叼着烟从楼顶下去。
画面一转。
小洋楼大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