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竟然问我‘什么意思’？！”
大小姐忽地猛然爆发式地冲我怒吼起来。
美丽的眼眸里，有晶莹的液体在闪动、晃动、流动。
“啊啊，是的，没错！我也一样，我也喜欢你啊，金！明明只是个就知道惹我逗我欺负我的家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上你了啊！但是，不行的，不可以的，没用的！你是英灵，你是Servant！当这个漫长而短暂的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你马上就会烟消云散回到英灵殿去，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这个事实，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哦！这样的、这样的……这种没有结果的事情，我远坂凛才不要啊！”
“结果论者吗？很好啊，我也是结果论者呢！”
我在床边坐了下来，平静地微笑着，探手温柔地拭去少女溢出眼眶的泪珠。
“这就是你犹豫和痛苦的原因吗？嗯……我明白了，全部明白了，是我的错，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跟你讲清楚。”
“……诶？！”
我深吸一气，猛地发力，将轻声惊叫的凛半拉出被窝，搂进了怀里。
“别哭了，哭鼻子的魔术师可是会被别人耻笑的哦！”
少女将脸蛋在我的胸前乱蹭，声音含糊。
“才、才没有哭呢！是、是灰尘跑到眼睛里去了！哼……”
我好笑道：“这种时候就不要蹭得累啦……”
“蹭、蹭……你才是……呃，别转移话题啊！你不是要‘讲清楚’的吗？”
“嗯……该怎么说呢？”
我一手玩弄着大小姐的双马尾，另一手则抚摸着她的脊背助其顺气。
“还记得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并非普通的英灵，而是候补魔王，亦即‘魔灵’是也！”
“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听我说完，你应该记得吧，我的‘单独行动’技能等级是EX哦！”
“呃……确实是。”
“EX的说明是——毫无束缚地自由行动，即使Master死亡也能留存于世，直至魔力耗尽——话是这么说，但我的自然回魔率本来就不低，还能通过冥想回魔来着……”
“这个我知道啊！”
凛不耐烦地用脑袋撞着我的胸口。
“可是，即使如此，圣杯战争的规则根本不允许英灵逗留人世——而且，一旦你达成了愿望的话……”
“到那时，我依旧会陪伴着你。”
“！”
“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是不受阿赖耶管辖的特殊‘英灵’，不论是圣杯也好，还是其它什么伟大的存在也罢，都是不能限制我的去留的。”
“真的……吗？”
“嗯，所以，我再说一次——我喜欢你，凛。”
“咕……我、我刚才不是已经回应过了嘛……”
“刚才那种乱七八糟的不算——”我斩钉截铁道，一边轻柔地捧起了少女的俏脸，“来，看着我，再说一次。”
“唔……”
大小姐微微撅起嘴巴，忽地眼珠一转，又变回了笑嘻嘻的小恶魔。
“哼～我才不喜欢你呢～……不过～也不讨厌就是了～！”
“嘟嘟～回答错误～接受惩罚吧～！”
我“狞笑”着将双臂收拢，让凛更加与我紧贴。
少女的嘴角带着浅笑，将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相当配合地闭起了双眸。
犹如浅色的花瓣似地微微拂动的双唇，细长而优雅的脖子，像是一下子就可以折断般的柔弱。
温柔地吸附着、重叠着，虽然我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产生了“爱”，但是我尽力将那种曾经令我感到麻烦、慌张、恐惧，现在泰然接受的——不，应该是比这些情感更轻薄却又更复杂的思绪，传递给面前的佳人。
“啊……哈……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