箒的这种身体自然反应,明显就是“口嫌体正直”啦——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我已经习惯了的说。
夏洛特顺势直起上身,轻轻抿上箒的耳垂。
“嚯啦~没事的不是吗~?”
被我与铃音“交融”的混合液淋了半脸的拉芙拉草草擦了擦后钻过来,接口道:“因为已经这么湿了嘛~!”
“呃啊~这种话~不要说出来~……”
同为典型的傲娇系,箒的反应和铃音一般无二,也是羞得双眼转圈,宛如桃花潭水深千尺,在投下石子后荡起层层涟漪。
显然,塞西莉娅也是不依不饶的类型,看到箒这副羞爆了的模样,自然“直追穷寇”。
“怎么样~箒~?一夏进来的感觉充分体会到了吗~?”
发出最后一击的是箒的亲姐姐束。
“唔嘻~什么样的感觉呢~?呐~小箒~告诉我吧~!”
当理智崩盘之后,箒也对“淫荡”的胡言乱语无所谓了。
“啊呃呃~呵~进来了~呵呼~非常硬~呃啊啊~还非常热~啊~太厉害了~!”
“呀呼~!小箒这样子的脸庞~非常非常舒服的表情呢~好可爱呀~!”
束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一边隔着箒的长发磨蹭她的后背,一边笑意盈盈地冲我挤眉弄眼。
“是一君让我的小箒变得这么可爱呢~呋呋~我都有点嫉妒了哟~!”
也许是来自姐姐的声音“挽回”了箒的一丝理智,她又怕羞地闭起了眼睛。
“唔嗯~呜~不行~不要看~呃嗯~这样子的我的脸~呃~呃啊~……!”
“不必在意哦~!”
夏洛特的唇从箒的耳垂转移到耳廓,继续抿吻舔舐。
“唔哼咗~变得更加舒服吧~嗯呼咗~……”
顿时,箒的身体从里到外地微微颤抖起来。
“啊哈呃~停手~啊~那~那里是~呃~……”
想起来了,的确她的耳朵是敏感带之一来着。
“嘿诶~?”
塞西莉娅敏锐地注意到了箒的反应,立即坏笑着抿上她的另一只耳朵。
“我也来~!”
“呵呵,真的呢!这样可爱的箒,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为了让箒更舒服……”
由于姿势的关系而转为给我做另类膝枕的千冬玉臂一挥。
“拉芙拉,去帮忙!”
“是!”
顺着千冬手指的方向,性格严谨认真的拉芙拉“心领神会”,轻巧地纵身张口,直奔箒胸前丰硕之一的尖端——且顺势坐在了我的脸上。
“唔~咗滋咗~不同意义上漂亮的颜色~呒咗~果然是人种不一样的关系呢~唔滋~嘘滋嘘~啜哷~……”
箒的身体颤抖加剧,因为胸部的尖端是她更敏感的区域——这一点倒是跟塞西莉娅一样。
“呃啊啊呃~呀啊~那里~不行~呃啊~乳头~呃~呃啊~不可以舔~……!”
拉芙拉的赤瞳中闪过奇光,变本加厉地啜吸着箒的峰顶。
“呒嗯~滋哷哷咗~呒哈~箒的乳头好好吃~滋咗咗呒~软绵绵的~好可爱呀~!”
夏洛特和塞西莉娅又一次用眼神交流,嘴角齐齐勾起奇异的微笑,对箒的耳朵改抿为啮。
“诶哼~这里也很可爱哦~嗯呼~呒咗~嗯咗~嗯呒~……”
看来大家都发现了呢——“欺负”傲娇娘是在“吡——”的时候最有趣的事情之一。
“呼哈哈~你们做得很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