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青绿色双眸荡漾着艳丽的湖光,面上晚霞遍布,诱人的红唇喘息着温热的芬芳,泛着粉色的肌肤上隐隐有香汗渗出,显示了主人内心的燥热难耐。
最引人注目的毫无疑问是那对比未成年的戴比鲁克长公主更丰硕的巨峰,它们在我所研发的超科技媚药的影响下变得更加坚挺,大半的美肉从胸衣中满溢而出,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当然,受到药效影响而产生的另一种“现象”同样惹眼……
那就是,黑色的超短筒裙之中,沿着大腿根部流落而下的可疑粘滑汁液……
“结城……哈……呼……”
御门椋子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神志,靠在桌子边缘大喘气。
“我……他们让我喝下去的……呼呵……好像不是毒药啊……可恶啊嗯……”
嘿,已然变成招蜂引蝶的娇媚呻吟了呢!
不过,我的面上自然要装出焦急且不明所以的表情,同时快步靠近过去搀扶住她。
“不是毒药?等等,你究竟喝了什么?”
“应该是……媚药……吧……”
话音未落,御门椋子便“呼”地一下把我推倒在了地上。
“真是抱歉呢……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解药来——或许你的魔法能做到?”
虽然话语中似乎是在寻求解决之道,但是这成熟又纯洁的娇躯趴在我的身上不安分地扭动着磨蹭,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挠得我脸颊直发痒,实在不像是真心实意想要摆脱“困境”的样子。
于是,我“坦然”相告。
“魔法对药物的作用微乎其微,不过……唔!”
我的“要害”被她灵巧的手探进裤子里抓住了。
看来我不必继续矫情着演戏了,御门椋子已经用“实际行动”表示她的理智顺从了欲望。
没错,前文就说过,我所创造的这种媚药,是能够让中招者保持清醒、保留记忆的哦!
“算了,那就……只能对不起公主殿下了……这个药效……好烈啊……”
这句话显然不可能出自我的口,而是御门医生不轻不重地咬着我的耳廓呢喃出声。
“你说过……敌人已经全部消灭了吧?”
“啊……是那样没错,不过呢……”
“怎么了?”
“真抱歉,面对诱惑而毫不动容什么的——我才不是那种好人,只是啊……”
“——!”
在御门椋子惊讶的神情中,我们的位置已然颠倒。
我上,她下。
“出于对你这样的女性的尊重,我可不能采取被动呢!”
然后,不等御门医生开口,我便低头吻住了这朵火热的芳唇,而我的手掌,也毫不犹豫地摩挲上她袒露在外的软滑乳肉,顺势抄进单薄松弛的胸衣内。
遭到双重袭击,御门椋子握着我的枪的手猛然一紧,不过随即又放松了力道,渐渐沉迷于我的吻与爱抚之中。
“呒……”
由于嘴巴被堵住的关系,因此她只能发出闷哼般的诱人鼻音,并且努力挺起胸膛,让我的手掌能够更加清楚地感受那逐渐急促起来的心跳——以及丰硕果实的惊人弹力与吸力。
完全熟透的身体——我的意思是给人一种“好像可以随便上”的错觉的程度,然而却又是纯洁无疑的身体……这种体验,即便是恣意花丛的我,经历得也并不算多呢!
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当属《鹡鸰》里的风花,那种毫无滞涩感的转变——我是说在成为“女人”的那一刻起突然对H变得异常熟练,就是因为本身“属性”的关系,使我完全不会产生任何违和感。
同理可证,《Bleach》的卯之花烈也是如此——当然,她身着正经的队长服时自然不行,可是一旦换上泳装的话绝对也属于“看上去很容易挑逗”的类型。
嗯,看上去罢了……
而话说眼前的这位御门椋子,好像在“那方面”更胜一筹。
诶,想必是身为医生非常了解人体构造之类的缘故吧!
正如我所言,当我享受着手中如水波荡漾又如云团变幻的美妙感触时,红光满面的御门医生正一边目光迷离地反击我的吻,一边很有技巧地徒手擦拭着我的朗基努斯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