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老师艾丽兹·施密茨,当然正在无所事事地“待机”中。
“艾丽兹,借里面的床一用。”
对于订下严格契约条款的纯收藏品,我以这样的态度已经是温柔满点了——毕竟她可是被我当成“自己人”了哦!
“啊……你……用吧。”
见我抱着面若桃花的美少女一进来就要借床一用,艾丽兹用她那没中箭的膝盖也想得到我要干什么,然而尽管有契约条款限制,不过这种强制力并不会把对象变成刻板的机器人,只是会变得“心里说不要嘴巴和身体却截然相反”而已。
所以,艾丽兹面带微笑,却难免嘴角抽抽。
“哼嗯?别这么幽怨地看着我嘛!”
我自然不会错过艾丽兹那有趣的表情,因而把嘉涅沙放在保健室最里侧挂有布帘的床上后便转过头来,毫不掩饰心中的邪笑。
“放心,我既然来了,那么肯定不会忽视你的。”
不过,看艾丽兹的神色,显然更希望被我忽视掉……才怪!
如此近距离地与应契者相处,我利用契约和永恒之力的感应,很轻易地就捕捉到了艾丽兹体征上细微的变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体温升高……还有阴液开始分泌。
在听到了我的话语后,这位前潘多拉精英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可是已然被迫体会过人类无法想象的至高极乐的肉体,却是无法抗拒我的“暗示”的。
我无声地笑着,越发欢畅,不再关注艾丽兹,而是回头钻进了布帘内,而艾丽兹则无奈地转身锁门,装出屋内无人的假象。
所以,我也很配合地展开了隔音结界——毕竟“麻烦”这种东西肯定是越少越好不是?
“路易斯……我……”
躺在床上的嘉涅沙已然顾不得廉耻为何物,一手撩着裙摆,一手扒拉着内裤,燃烧着欲火的双眸饥渴地盯向我。
“别急,这回是我的失误,所以不会让你久等的……”
我又把嘉涅沙抱了起来,转为我躺在床上,而她则跨坐在我的腰上。
“不过,难得在保健室玩,由你来主动才是‘常见’的桥段哦——开始吧!”
虽然嘉涅沙听不懂某些字词连在一起的意义,但这并不妨碍她理解句子的中心思想。
随便地把湿透的淡绿色蕾丝内裤挂到脚踝上之后,少女便急不可待地将我解除了部分幻衣术而暴露出来的擎天柱纳入体内,发出了满足的叹吟。
这不是重点。
接下来嘉涅沙犹如报复般的激烈摇摆起伏双马尾随之疯狂飞舞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在这个过程中继续跟她对话,总结出来的“雷欧失踪事件”的片段。
显然,由于嘉涅沙本身当时并不在场——前文说过,为了让二年级的潘多拉与一年级的制御者友好接触,各自的另一半学生是在其它场馆活动的,因此嘉涅沙复述给我的情况其实也只是她的道听途说而已。
无妨,契约所限,嘉涅沙是无法对我撒谎的。
归纳起来,关键只有一点——那个我出于缺乏性趣而忽略掉的女体育老师兼救生员……没错,就是除了那位眉清目秀虎背熊腰夺走了雷欧同学初吻(待考证)的男体育老师之外,剩下的那名女教师。
当时,我离开之后,悲愤欲绝的雷欧就被那名女教师以安抚之名接手过去了,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所有的师生都认为她是把雷欧送去了保健室,可是……
“那个时间段,没有任何人来过保健室,我可以保证。”
意料之外地,艾丽兹在这个时候插话了——虽然我听得出她的呼吸有些紊乱……嘛,近在咫尺上演着少男少女的啪啪啪大戏,同样心中骚动难耐的成年女性当然会有反应才是正常现象。
“而且,室外的监视器没有拍摄到任何人出入游泳馆。”
室内当然是没有监视器的,否则涉及隐私问题,就算是NOVA随时威胁着人类生存的年代,也总是不乏打着民主人权之类名号的闲人们气势汹汹口诛笔伐——于是再被政客们利用等等……
人类啊,即便是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也总是内斗不休——别说是这个NOVA不定期出现的《零度战姬》世界,就连人类濒临灭亡的《Muv-Luv》(注1:Muv-Luv为法语翻译过来的,翻译为中文为《爱的乐章》)位面亦是如此。
嘛,感叹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