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结衣当然知道自己经常难以跟上雪之下雪乃的思考方式,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无法理解了……
“嗯、嗯。”
于是,结衣含糊其辞地应和着,坐在了侍奉部给她间预留的那个座位上。
沉默。
紧张的沉默。
尴尬的沉默。
实际上三分钟都不到。
当人感到煎熬的时候,每一秒都会变得漫长无比。
这是结衣看过的非时尚类书籍中印象颇深的一句话,她现在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由比滨同学。”
终于,又一个六十秒过去之后,雪之下仿佛鼓足勇气般合上了本就无心阅读的书,再度开口。
令人瞠目结舌的跨服……不,跨游戏对话正式开始。
更让人“拍案叫绝”的是,两人还能互相脑补,让对话得以顺利进行下去。
与原作相同的部分,没有赘述的必要。
“由比滨,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随着比企谷八幡点破窗户纸,雪之下雪乃也终于把“庆生”之词说出了口,由比滨结衣的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从惊到喜,悲从中来,怒起瞬息,自怨自艾……
“为我买生日礼物……没有交往……你们……诶?是这样……吗?”
雪之下和比企谷同样诧异于结衣的误会,然则团子小姐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已经几乎听不见他俩后续心有灵犀的“黑与自黑”式发言了,直到……
“没事吧?眼泪怎么会……也不用感动到这个地步吧?就算是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望着泪水径自流落的结衣,雪之下略微不安地掏出了纸巾递给她。
“……”
比企谷眉头一皱,敏锐地察觉到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然则在情报不对等的条件下,他自是无法推测出事件的全貌,更何况以其聪明程度,必然认为此时此刻询问结衣“发生了什么吗?”并非最佳选择,且很大可能会被对方敷衍回避过去,后续再追问的话就会变得“看起来很烦人”了。
更重要的是,比企谷不愿意跟别人之间的关系牵扯太深,他的理念很简单,那就是……
——和我没关系。
再者说了,侍奉部的原则本就是“有人求助的话,考虑帮忙”,若是对方不想自救,那么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谢谢你,小雪!”
收到礼物后的结衣跟往常一样亲密地黏上了雪之下,于是比企谷更加把之前注意到的异常故意当作错觉,扔到记忆的角落里……
接下来,比企谷别扭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而雪之下则在“正确”的驱使下,将自己摆在了“加害者”的位置上,又在愧疚心理的作用下,抛开自己的真正心情,为对面两人“开辟新的道路”,甚至做出了先行离开、留下两人独处的“高情商”行为。
——没用的。
战败经验丰富至极的大老师,否定着所有的“萌芽”和“迹象”——一切朦胧暧昧的表现,都不是他所追求的“真物”。
因此,区区“两人独处”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对比企谷八幡而言完全不起效。
最后,结衣误会了项圈的“类别”,把比企谷送的“狗项圈”当成“人项圈”给戴上了,得知真相后,自然而然地在羞耻情绪的灼烧下卖萌般地骂着“笨蛋”摔门而去。
哎呀呀,日语的“笨蛋”为什么会变成少女们的卖萌用词呢?真是令人心动啊!
话说回来……项圈这玩意儿,最初就是给家养宠物——以及奴隶戴的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项圈也变成了装饰品的一种,渐渐为大众所接受。
对此,金表示:绝不接受,情趣之时除外。
——时空的分割线——
傲娇毁一生。
其中典型代表就是“白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