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在跟优美子咬耳朵时提供的一项“妙计”。
“单纯的比赛不够有趣,让我们来找点乐子吧!”
早已对金言听计从、并且沉浸在爱欲中忘乎所以的优美子,当即兴高采烈地接受了亲密爱人的提案。
通常情况下,就算结衣再傻,也不可能被优美子硬塞一粒蛋,生性高傲的优美子也不可能做出她认为有失公平的事情,不过金自是看准了两人的性格来谋划的……
直接说结论吧:结衣的遥控器,在优美子的手上——反之亦然。
在公平的前提下得到更多的乐趣,优美子当然不会拒绝,而结衣在优美子看似胁迫的要求下并不觉得吃亏,同样也不会拒绝。
……真的公平吗?
金可以肯定,比起几乎天天被他操练到含羞带怯地怀疑“会不会变松”的优美子来,只疯狂过一次的结衣,其耐受性肯定不如前者强。
至于金对优美子的答复嘛……
“拜托,你才十七岁,而且又没生过孩子,最多也就是‘变成我专用的形状’而已,完全不必瞎担心啦!”
看上去放荡爱玩的优美子,其实内心的纯洁度跟结衣相比也差不离,当即就羞得大脑当机情欲翻腾……好像有哪里不对?嘛,不必在意细节。
总而言之,比赛开始!
优美子可不会跟结衣客气,眼见金和比企谷开始对球,立即启动了开关——幸好她还是有考虑到对方的面子问题,并未直接开启最大功率。
“咿……!”
结衣连忙克制住自己的声音,红着脸不服气地同样暗暗启动了遥控器。
比赛,就这样进入了诡异的进程……
网球在两名男生手里的时候仿佛上演《网球王子(别名:杀人网球)》低配版,而到了两名女生手里的时候……那就完全是优美子压着结衣打了。
按照原作设定,优美子有着“初中时入选县选拔赛”的骄人战绩,再加上此刻比结衣更加适应股间的酥麻敢,自然把对方压制得只会娇喘了。
嗯,这里可没有用错词哦——当双方都把遥控器的功率开到最大之后,优美子最多是咬牙挪不开步子,而结衣却是直接双眸瞳孔变成了“θ”的样子,一屁股八字跪坐到地上去了。
“咯、唔唔……要、好像要……不、不行……!”
砰!
弹飞而去的网球根本没能吸引结衣的注意力,深呼吸好几下才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没事吧?”
比企谷合情合理地跑过去关心一下。
“没事……不能这样说呢,啊哈哈。”
结衣尬笑着偏过脸去,不让比企谷看到她的表情。
“不过,我们一定会赢的……”
中略。
雪之下雪乃在由比滨结衣死皮赖脸的央求下飒爽登场了。
这是金第一次认真地打量雪之下。
虽说雪之下家与叶山家勉强也可以算是世交,但是翻看过去的照片,总不如当面细看来得直观,至于上回仅仅惊鸿一瞥,自是不够积累详细数据。
雪之下雪乃……可以这么说,除了胸部之外,就只有一个词汇能够形容:完美。
容貌、肌肤、身段、气场——除了胸部,尽善尽美。
非要找出什么局限性来的话,那金也只能称之为“人类程度的完美”——除了胸部,再次强调,笑。
归根究底,与傲慢的女王相比——这里指的可不是在校园里小打小闹的女孩子,而是事业有成的女强人,或者字面意义上的“真·女王”……相比之下,冰山美人更能激起男性的征服欲。
因为,“女王”这个单词本身就蕴含着“权力”、“力量”、“地位”之类的概念,这些属性本就是“女王”的重要组成部分,换句话来说,男性对“女王”的欲求,其实有那么一部分是对于那些世俗概念的追求。
相对地,冰山美人就只有“冰山”这唯一的特性,或者更精确来讲,这是她们最突出、最关键、最吸引男人的特征——似乎无所动容,仿佛无欲无求。
征服“女王”往往会附带物质上的反馈,与精神上的愉悦齐头并进,而征服“冰山”则唯有精神上的极大幸福感——对于自身男性魅力得到充分彰显的满足感是其一,对于“她只在自己面前不一样”的优越感是其二。
因此,即使雪之下的胸部实在有点残念,不过看在她气质绝佳,还有一头飘柔般黑长直的份上,金也就绝不可能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