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贝娅特丽克丝暂时并不理解金为什么要“换名字”,不过作为一种“昵称”或者称之为“情调”来理解,她也就没有不接受的理由了。
“才没有忘记呢!”
贝娅特丽克丝毫不示弱而又装腔作势地向金的手指咬过去。
“哈呜!只不过这里还是很有可能会出现‘别人’的嘛!”
“嗯……你说得有道理。”
“那你还刮我鼻子?”
“……因为你太可爱了呀,我可爱的贝娅。”
甜言蜜语永远不嫌多,金三两下就消除了贝娅特丽克丝原本就没多少的不满。
“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金伸手一拉,便将少女紧紧揽入怀中,探过头去对她附耳轻语。
“奉你爹之命,我们可以择日‘开荤’啦!”
“诶——是吗?”
贝娅特丽克丝自然没什么羞赧之意,毕竟金拥有“真·金手指”,因而愉悦的感觉她早已体验过很多次,现下虽是兴致勃勃,但也有点好奇。
“可是……你之前说的那些大道理呢?”
“啊,不必在意细节,忘了那些无聊的东西吧!”
抱一抱摇一摇,金轻抚贝娅特丽克丝的面颊,尽显宠爱之意。
“当然也不必着急,顺其自然就好——你的父亲说了,希望你度过一个无悔的青春。”
“能够遇见你,我已经无悔了。”
贝娅特丽克丝认真地凝视着金,毫不作伪地说出甜得发腻的话语。
——呀咧呀咧,真是可怕的十三四岁啊!
——天国的里番线——
那么……最终啪了吗?
当然啪了。
在封印“进化”的前提下,通过外在的努力来让少女慢慢长成自己所期望的样貌——这样的过程,对于金来说也颇为新鲜。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贝娅特丽克丝在啪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欲望很强烈,但是出乎意料,她并不属于比较“粘人”的那种类型——这种感觉稍许有点难以描述,勉强可以理解为“会撒娇而不会发嗲”即可。
毫无疑问,金绝对不可能放过“利用”此事的机会。
怎么“利用”?
自然是“利用”此事去刺激爱丽丝蒂娜嘛,这可是金惯用的老套路了。
由于此间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东德,而非二十一世纪的日本,因此金对于这个时代这个地点的“爱情旅馆”丝毫不抱希望,再加上有“旁人”在附近的话总归会有点拘谨,人多眼杂的布莱梅家显然排除,故而金只剩下把贝娅特丽克丝带回伯恩哈德家啪掉这一个选项了。
伯恩哈德家好啊,父母双“忙”的同时略有薄财,却又还没富裕到能请得起长期帮佣的地步,因而家中最多也就只有爱丽丝蒂娜这个“妹妹”而已。
好了——这个场景很容易想象了吧?
当金把贝娅特丽克丝摁在自己床上打桩的时候,隔墙有耳的那个“耳”正属于爱丽丝蒂娜。
从原作来讲,爱丽丝蒂娜对“尤尔根”必然只有兄妹之情,只不过这份兄妹情在没有父母陪伴的情况下添加了“相依为命”的属性,肯定更加深刻浓厚一些——“升华”这份感情所欠缺的,是一份优秀的催化剂。
那就是……一帘羞梦。
或许有人忘记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神技”,此处重新简介一番。
简而言之,这是一种指技型的“造梦术”,而且造的一定是春梦,与法术或者超自然领域对梦境的操控不同,这种“造梦术”对目标的梦境只起到“引导”的作用,并不能全盘操控——更有趣的是,在这种神技影响下所做的春梦,并不会让目标在现实中的身体起反应,同时苏醒后绝不会忘记梦中的内容……
众所周知——“梦由心生”。
作为一项有科学依据的论调,不仅天朝人如此认为,外国人普遍也都是如此认为的。
那么,受到“一帘羞梦”影响的当事人,下意识就会认为自己对梦中翻云覆雨的对象有爱恋之情了。
不得不说,爱丽丝蒂娜能够在金开始启用“一帘羞梦”之后还能维持日常微笑面对“哥哥”,她的定力还真不错……不,这种情况应该称之为“城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