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家是不准去参加考试的,你爹爹喜欢把你们卖了喝酒。”,孙香儿说道。
“什么?我爹爹才不会卖了我们。”,孙小花不由自主的蹦出一句。
“我听爹爹说,你家里有个姐姐就是被卖的,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卖的。”
孙小花听孙香儿这么一说,终于想起来,似否孙小月有提起过。
“小花,玉清门收徒都要识字的,你要努力呀,不然,不然以后我们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孙银会这时有些伤感的说。
孙小花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她对自己很真诚,她点点头,说道,“我会去试试的。”。
三人再玩了一会,就分开回去吃午饭了。
孙小花开始看了看夫子写的字,都是繁体字,孙小花跟着猜测,勉强能认识,但要她单独写,那是怎么也写不出来的,她刚才听了孙银会的话,也想去入“玉清门”,在任何社会,没有能力的人,永远是被压迫被欺负的人,这点她前世深有体会。
回到家,孙父孙母这时已经回来了,买了一块肉,一家人都兴高采烈的。
孙小花一问,才知道那对耳环当了一百两,是当的死当。
孙老爹买了几斤酒,买了肉,还买了一大袋米,花了一共二两多银子,还剩九十多两银子。
孙老娘有些心疼,不过面对得来的意外之财,自然高兴的不得了,她拉着孙小月到厨房,问,“小月,你在哪里捡到的?还有没有捡到其他的?乖,还有其他的拿给娘,娘给你放着。”。
“娘,没了,真的没了!”
“……”
孙老虎这时除完草回来,看爹娘已经回来了,忙问,“娘,娘,去给三妹子家提亲没?”。
孙老虎这话一问,孙老娘脸色却立即变了,“刘家想坑我们孙家呢,乖儿子,咱另外给你找个又乖又壮的媳妇,刘家也太黑了。”。
孙老虎却不乐意了,“我不管,我就要三妹子,我就看中三妹子。”。
孙老爹听的火暴脾气又上来了,挥起手,“啪”的就是一耳光,“张家的儿子在城里给人做工养他老子,你这么大了,还要老子养?还要老子拿钱给你娶媳妇?”。
孙小花跑到大门附近,离孙老爹远远的,才道,“爹,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剩余的钱拿来买地,有了我们自己家的地了,我们吃的饱,穿的暖,哥哥难道还愁讨不到媳妇吗?而且银子买成地了,以后要卖,又可以换成银子,而地我们自己种的粮食多余的就可以换成钱了。”。
孙小月这时也接口道,“鸡生蛋,蛋生鸡,鸡再生蛋,蛋再生鸡,爹你想啊,我们可以反复在土地上种,自己的地,银子也在那里,小花这主意好呢。”
孙老爹一听要他把包里的钱拿出来,有些不乐意,但随即一想,觉得孙小月的话有理,便拉着孙老娘到里屋商量去了。
留下孙老虎在旁边嘀咕,“我不管,我就要三妹,我就要三妹。”。
孙小花这时拉着孙小月问“玉清门”的事。
原来,这“孙家顶”原本是“玉清门”的旁支,大概在几百年前,因为魔门大举入侵,“玉清门”中的一脉带着弟子逃进这“孙家顶”,当年的“孙家顶”还不叫孙家顶,只是一座无名深山,人烟罕至,这一脉的弟子逃到这里的时候,大多都身受重伤,命在旦夕,经过“玉清门”高层商议,人们决定留在了这里,打算等待魔门退却后再返回师门。
但奈何一等再等,始终没有消息。在留下来的这些人当中,因为身体受损,自知大道无望的人们便和山下的居民通了婚,一代一代,开始繁殖下去,而当“玉清门”终于返回师门的时候,这里的人已经生根落叶,当年有天赋的弟子,因为身体受损,早已死去的死去,残废的残废,门主因感念旧恩,便下达命令,每隔十年,都会来“孙家顶”挑选三到十五岁之间有天赋的弟子上玉清山,收为弟子。
在十年前,孙小月有兴去参加了一次,但是因为没有天赋,虽然她在“玉清门”内学习了两年,却只学会了一些数术算帐之内,便被遣送了回家。
孙老虎只在门内留了半天,却是比她更早送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