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门砰的一声关上，林雅婷的高跟鞋声彻底消失在了楼道里。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有两分钟。
林雪梅还靠在林宇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林建国瘫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呼吸很重。
窗外的阳光照在茶几上，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里，茶叶沉到了底部。
林宇的手搭在母亲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贴着他的胸口，温热而柔软。
她身上有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刚才哭出来的汗味，还有一种他已经非常熟悉的、属于她的体香。
他的心跳在慢慢恢复正常。
刚才那场对峙，说不紧张是假的。
虽然他表面上一直很冷静，但他的后背其实出了一层薄汗。
尤其是小姨拿起手机说要报警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确实猛跳了几下。
好在他爸关键时刻来了那一手，虽然手段脏了点，但确实管用。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小姨走了。不会报警，不会告诉外公外婆，不会再来。
危机解除。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母亲。
她的脸埋在他的T恤里，眼泪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黑色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有几缕粘在了她湿润的脸颊上。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宽松的，但因为她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布料在后腰的位置被拉起来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白皙的腰线。
再往下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质家居裤，裤腰有点松，歪歪地挂在胯骨上。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紧张之后的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奔涌，但此刻它找到了另一个出口。
"妈。"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嗯……"林雪梅的声音还带着哭腔，闷在他胸口里。
"别哭了。"
"我控制不住……雅婷她……她说以后不来了……"
"她会回来的。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
"不会的……你不了解她……她的脾气……"
"妈。"林宇的手从她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上，五指微微收紧，"看着我。"
林雪梅慢慢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红肿，鼻尖也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上去又狼狈又可怜，但在林宇的眼里，她此刻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美。
"小姨走了，危机解除了。"他的拇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林雪梅愣了一下。
"庆祝？"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还在一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五根手指贴着她的肚子，隔着布料，慢慢地往下移。
林雪梅的身体微微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