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冠军的当晚,黑驹包下了城郊一栋独栋温泉饭店。
沈泽亲自发信息邀请了所有过去的对手——不是为了庆功,而是为了完成一场更深层的较量。
“我跟芷涵,今晚准备好了,”他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着口袋,看着陆续到场的卓牧川、黎苍、南靖卫、西路亚、露西、宇岳阳(吴鸣在家中打电动),微笑而坚定,“你们每个人,都有资格来『挑战』我们。”
林芷涵坐在沙发上,嘴角扬起熟悉的傲娇笑容,一条丝质浴袍轻松披在肩上,内里什么都没穿。
她扫视众人,语带轻挑:“要来就来啊,谁先? 还是要你们三个一起上? 卓牧川、宰贤,还有…… 宇岳阳?”
卓牧川舔了舔嘴唇,笑得灿烂:“我可等这一天很久了。”
南靖卫眼神变得锐利:“别忘了,我是擅长关键时刻逆转的男人。”
宇岳阳则一步步走近,蹲下来拉开芷涵的双腿,轻声说:“今天不比球场,我要在你体内留下雷光的轨迹。”
林芷涵浑身一震,却毫无畏惧,反而张开腿坐得更开些,朝沈泽望去:“你不吃醋?”
“我想看你赢,也想看你输。”沈泽眼神沉稳,走到墙边坐下,像个观战者,“但今晚,谁都不能让你喊出『我不行』这句话,懂?”
话音未落,卓牧川已单膝跪在沙发边,粗壮的手掌托起芷涵的臀部,一口含住她胸前的饱满乳尖,舌头卷动得像他在球场上的重扣节奏。
“啊……!”芷涵身体向后仰去,一声呻吟脱口,黎苍立刻扑上来抓住她的双手,压制在沙发上:“你就躺好吧,这一晚是我们的主场。”
身体早已熟悉沈泽尺寸的林芷涵,其实早在踏入这场“切磋”之前,就清楚今晚要面对的对手们,无一不是场上最强、场下也最“巨”的男人。
其实她早就知道——
卓牧川,那黝黑的猛兽,裤档间的家伙宛如热带气候中诞生的野性藤蔓,粗硬得像要在她体内开出新的赛道;
南靖卫,外表斯文,脱下裤子后却是沉稳地长驱直入,长度不输沈泽,甚至略胜一筹,像他“决心”燃起时那样,一旦顶进去,就绝不给人喘息空间;
宇岳阳,外号“雷光的皇帝”并不只是扣球爆发——他那条闪电般挺立的怒龙,在床上同样是一记重杀,灼热、疯狂、毫不留情。
“你真能撑得住我们三个吗?”卓牧川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把龟头抵在早已泛湿的花瓣上打转,低笑着挑衅。
“试试看啊…… 如果你们能让我喊停,算我输……”林芷涵喘息地笑,她腹中还怀着沈泽的小孩。
宇岳阳脱下裤子,怒张的肉棒像一道闪电笔直竖起,对准芷涵早已湿透的蜜穴。 卓牧川退出后,他毫不犹豫地贯穿了她。
“呼啊啊──”芷涵几乎是被顶得整个人往上弹起,宇岳阳扶住她的腰,开始一次次抽插,力道极强,每一下都带着他扣杀的节奏与爆发力。
“你比在球场上还紧。”他咬着牙低吼,汗水滴在她胸口。
南靖卫没有闲着,他将芷涵的脸转向自己,挺起贴上她的唇角:“你的嘴巴也这么毒吗? 那就用它证明你还能说话。”
她喘着气笑了,张口吞下他的肉棒,舌头缠绕、喉咙深吸,眼神挑衅地望着他,让宰贤瞬间低声咒骂:“这女人…… 还是这么狠。”
黎苍坐上芷涵的腿根,拉开她的浴袍,与露西一左一右舔吻她的乳房,将她全身敏感处点燃成欲火交错的战场。
宇岳阳、卓牧川与南靖卫轮番深入,换手如同排球赛中的战术交替,芷涵每被换下一位,就如同又被一记重扣直击核心。
沈泽没有阻止,甚至在她被压在床上连续干到腿软时,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还行吗,女王?”
“我……还没输呢……”她气若游丝,却又抬起臀部,主动迎上下一次贯入。
“你的小腹……好像比以前更柔软了点?”南靖卫一边用两指划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边用庞大的阳具抵住她后穴,像是在试探什么。
“那是……甜点吃太多吧……”芷涵回得暧昧,却紧紧收缩了下体,将卓牧川整根吞没,主动扭动臀部挑衅两人。
“操……这女人太骚了。”卓牧川低吼一声,扣紧她的腰,爆发般地开始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