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诺啊!我开始用一种味道很淡,却很特殊的香水,也有时会偷偷把一些私密的小饰物放进他的衣袋,你有没有发现过?”“啊?”我犹豫了一下:“没有。”
“没有?你们如此相爱,怎么会发现不了?”“那个,香水味我是没有发现啦,我倒是有一次在他的口袋里发现过一对耳环,可是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自己的,所以又放回了。”
那段日子跟卓不凡怄气,连见面都少,要不然,肯定又是一场是非,或是更加坐实卓不凡的罪状。
程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无语的摇了下头:“你还真是……唉!可是这些举动却触怒了他。
他起初并没有留意,可是他太聪明了,我虽然极小心,还是被他发现,他虽然没有开口,但是我知道我已经触怒了他,他和我频繁交往,也许只是因为他自己问心无愧,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他从不在意我约他到哪儿见面,也不介意碰到任何人。
可是,我这样做,却触到了他的那个底线,他开始巧妙的和我保持距离,以及避而不见。”
“其实,他可能真的曾经爱过那个,叫眸儿的女孩,所以,他对我从初识就并不设妨,可是,他太敏锐,太聪明,他很快就发现我们并不相同,他对我,也许是怜悯,可是,小诺,怜悯与爱也只不过是一线之间,不是吗?可是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用心机,尤其是打着爱的名义来伤害他重视的人,我是犯了他的忌讳了。”
我触动的抬起眼睛,“程水,那次我们在公司门口碰到,也不是偶遇吧?”程水微微一笑:“你说呢?我知道你会回头,我知道你会看我,我那天特意吃了很多不能吃的东西,还喝了浓浓的咖啡,然后去找他。
我还没进医院,就开始胃疼发做,疼的真是死去活来,他带我去打了针,然后送我回家。
我疼的几乎想要打滚,却一直拉着他的袖子,死活不肯放手。
后来他没有办法,就留了下来。
一整晚,他就这么半抱着我,可是我想要再靠近他时,却不知为什么睡着了。
他难道会催眠术吗?”我无言以对,这种暖味的讲述让我难受,程水大概也料到我不会回答,所以笑了一下,仍是继续往下说:“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挣出了自己的衣袖,坐在床前,向我一笑,然后伸手把了把我的脉,说:‘程水,应该没事了,我要走了。
’我一辈子没做过那么丢脸的事情,我扑上去抱住他,求他不要走,我至今都记得他那时候的眼神,那么闲闲凉凉,带着怜悯,他说:‘程水,我很奇怪,你心里并没有爱情,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说着,就轻轻的脱开自己的手,甚至还帮我拉好被子,和和缓缓的说‘好好休息吧。
’”程水笑起来,眸子里水光盈盈,笑的凄凉如雨:“小诺啊,我那时才真的知道,我根本没有可能。
就算我再像那个眸儿,也没有可能。
眸儿是他的过去,你才是他的唯一啊。
他虽然宽容,却不会容忍阴谋,他不在意一切,却会在意你。
他不会开口拒绝我,却会让我知难而退。
小诺,我后来知道你离开了,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这算是什么?损人,却不利已,呵……”我心里有压抑不住的怜悯,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靠近她,揽揽她的背:“程水,别伤心。
你这么美,这么优秀,一定会有很多很多人喜欢你的,相信我,一定的。”
程水讶看我一眼,然后苦笑起来:“小诺,怎么居然是你在安慰我吗?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我随手从旁边抽出纸巾递给她,正要说什么,她已经又笑起来:“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
“为什么奇怪?有人喜欢卓不凡,一点也不奇怪,他那么完美,卓不凡会对谁动心,也不奇怪,他太善于发现美和欣赏美,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奇怪的?”程水无语起来,然后笑道:“是,是没有什么奇怪的。”
“对啊,你认为我应该恨你是不是?可是你并没有拆散我们,我为什么要恨你?只能怪自己太傻了,没有学会信任卓不凡。
而且,你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啊,争取自己心里想要的东西,无论怎么,都不是一件可以指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