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我国宋朝著名词人,因王安石改革一事,被有些人指控为“讥刺朝政”“包藏祸心”,而遭到改革派的迫害,差点一命呜呼。后来,苏东坡被贬谪,受尽世态炎凉,然而从未放弃过对生命的热望和对光明的向往,甚至写下了更多词作。1085年宋神宗病逝后,高太后摄政。高太后因为不满新法,起用旧党。苏东坡被调回京城,任中书舍人、翰林学士、知制诰等职,苏东坡对暴露出的腐败现象进行了严厉抨击,激起了一群保守派的仇恨,再次遭诬告陷害。1089年,苏东坡再次被贬出京,出任杭州知府。1093年,高太后去世,哲宗执政,第二年6月,苏东坡被贬得更远,贬为宁远军节度副使,定居惠州,一代文豪晚年过着流放生活……
然而,苏轼大部分被传颂的名作,都是在被贬时写出的。如:词作《念奴娇?赤壁怀古》,散文《篑谷偃记》《方山子传》《记承天寺夜游》以及前后《赤壁赋》等。
在忧患之中能体验深刻的生命,忧患能激活生存的毅力,让人明白生命的可贵。在忧患之中的拼搏者,往往能成就最辉煌的人生。伟大作家巴尔扎克写出了世界名著《人间喜剧》,他曾这样概括自己的人生:“生命都在痛苦和贫困中度过。经常不为人理解。”巴尔扎克自幼缺失家庭温暖,他说自己经历过人的命运中所遭受的最可怕的童年,并且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母爱。在他的葬礼上,一代文豪雨果这样致辞——
各位先生:
方才入土的人是属于那些有公众悲痛送殡的人。在今天,一切虚构都消失了。从今以后,众目仰望的不是统治人物,而是思维人物。一位思维人物不存在了,举国为之震动。今天,人民哀悼的,是死了有才的人;国家哀悼的,是死了有天才的人。
各位先生,巴尔扎克的名字将打入我们的时代,给未来留下光辉的线路。
巴尔扎克先生参与了19世纪以来在拿破仑之后的强有力的作家一代,正如17世纪一群显赫的作家,涌现在黎希留之后一样,就像文化发展中,出现了一种规律,促使精神统治者继承了武力统治者一样。
在最伟大的人物中间,巴尔扎克是第一等的人;在最优秀的人物中间,巴尔扎克是最高的一个。他的理智是壮丽的、颖特的,成就不是眼下说得尽的。他的全部书仅仅形成了一本书:一本有生命的、有光亮的、深刻的书,我们在这里看见我们的整个现代文化走动、来去,带着我说不清楚的、和现实打成一片的惊惶与恐怖的感觉。一部了不起的书,他题作喜剧,其实就是题作历史也没有什么,这里有一切形式与一切风格,超过塔席特,上溯到徐艾陶诺,经过博马舍,上溯到拉伯雷;一部又是观察又是想象的书,这里有大量的真实、亲切、家常、琐碎、粗鄙,但是骤然之间现实的帷幕撕开了,留下一条宽缝,立时露出最阴沉和最悲壮的理想。
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这部庞大而又奇特的作品的作者,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加入了革命作家的强大的行列。巴尔扎克笔直地奔到目的地,抓住了现代社会肉搏。他从各方面揪过来一些东西,有虚象,有希望,有呼喊,有假面具。他发掘恶习,解剖热情。他探索人、灵魂、内心、脏腑、头脑与各个人的深渊。巴尔扎克由于他天赋的自由而又强壮的本性,由于理智在我们的时代所具有的特权,身经革命的他,更看出了什么是人类的末日,也更了解了什么是天意,于是面带微笑,心胸爽朗,摆脱开了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研究,不像莫里哀,陷入忧郁,也不像卢梭,起憎世之心。
这就是他在我们中间的工作。这就是他给我们留下来的作品——高大而又坚固的作品!从今以后,他的声名在作品的顶尖熠熠发光。伟大人物给自己安装座子,未来负起放雕像的责任。
他的去世惊呆了巴黎。他回到法兰西有几个月了。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希望再看一眼祖国,就像一个人出远门之前,要吻抱一下自己的亲娘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