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抬头。
桑礼一身黑衣,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屋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的人,像一只沉默的夜枭。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他认定的事实。
“妻子遇事,当先寻夫君。”他看着安颜,继续用他那套歪理,“别人都是这样的。”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安颜已经不管桑礼这脑回路了。
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木簪,把簪子在手里掂了掂,又用簪尖在自己掌心上轻轻戳了戳。
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况且跟桑礼这种脑回路只有一条直线的杀手讲道理,比教猪上树还难。
安颜觉得没必要说什么。
这态度落在旁人眼里,就是另一番光景。
她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