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的胯骨撞击陈蕊臀肉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
"啊啊……太……太快了……嗯啊……受不了……"
陈蕊感觉自己像古代受木驴刑的女人,骑在一根粗硬的柱子上被颠得七荤八素。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胀感从骨盆深处一阵阵涌上来。
她直起身想抽离。
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往上抬,试图把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来。穴口的嫩肉已经红肿了,被肏得充血发亮,一圈翻出的嫩肉包裹着柱身。
但李富贵哪里给她机会。
他的手死死扣着她的腰,腰挺得更猛了。从下往上的角度变得更刁钻,龟头直接对着穹窿处猛撞。
"噗叽!噗叽!噗叽!"
"啊——!"
陈蕊又被钉回了原位,屁股重重坐在他胯上,耻骨撞上臀肉的冲击让两瓣臀肉剧烈弹动。
"你现在就是骑马的女将军!骑稳了,别掉下来!"
"骑你个头啊!你这个老混蛋——啊啊啊啊——"
陈蕊爆了句粗口。
整个人在李富贵身上像被颠飞了一样,差点撞到天花板。
"你这家伙腰不要了啊——!"
"没关系!为了你我化身野马!"
"化你个头啊啊啊——"
就在这一片兵荒马乱的时候——
角落里睡觉的汪汪被吵醒了。
这只土黄色的大狗从纸箱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甩了甩耳朵。它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床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突然兴奋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冲到床边,前爪搭在床沿上,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冲着他们疯狂大叫。
"汪汪——别叫——安静——啊啊啊——"
陈蕊一边被颠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还得回头安抚那只傻狗。她伸出一只手想够到汪汪,让它下去,但身体被顶得根本稳不住,手在空中挥了两下什么都没够着。
"汪汪——嘘——别叫了——会被人听到——啊啊——"
"汪汪汪汪!"
狗叫得更欢了。
兵荒马乱之际,陈蕊的双手胡乱抓挠,想找一个稳住自己的支点。她的手指在李富贵的肚皮上划过,蹭过那片油腻腻的皮肤,往下一滑——她抓住了马鬃!
五根白嫩的手指插进了一丛浓密粗硬的毛发里。
李富贵那家伙的屌毛!
"嘶——嗷——!!!"
李富贵一声怪叫,腰猛地一挺,声音都劈叉了。
"松手松手松手!你要把老子毛薅秃了——!"
"汪汪汪!"
李富贵的惨叫在狭小的保安宿舍里炸开,他干瘦的身子猛地一僵,挺动的动作瞬间停了。那根还插在陈蕊小穴里的肉棒跳了两跳,青筋在柱身上搏动。
陈蕊正被他颠得七荤八素,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她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后仰着,双手胡乱抓挠着什么来稳住自己,而此刻,她白嫩纤细的手指,正死死攥着李富贵胯下那丛浓密粗硬、纠结成团的“马鬃”。
刚才那一瞬间的混乱里,她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你……你别弄了!” 陈蕊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又下意识收紧了一点,立刻引来李富贵更夸张的嚎叫。
“嘶——轻点!姑奶奶!你抓的是老子的叼毛啊!” 李富贵疼得龇牙咧嘴,吸着凉气,被抓住“命运的马鬃”的他也不甘示弱,干瘦的手猛地往下一探,摸索着抓住了陈蕊阴阜上稀疏柔软的几根毛发。她的毛不多,细软且颜色浅淡,他手指粗糙,勉强用指缝夹住那么一小撮,用力一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