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侧面的开叉在她站立时安静地垂着,但只要一迈步,丰润白皙的大腿肉便会从开叉处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客厅里,林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节目上。
他的余光一直追随着卧室方向那道忙碌的身影,看着妻子在穿衣镜前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在镜中若隐若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种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苏婉蓉走出卧室,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林建假装换台,眼角的余光却贪婪地捕捉着妻子的每一个动作。
他注意到苏婉蓉今天画了全妆,而不是平时那种随便涂涂粉底就出门的淡妆。
她的动作格外仔细,纤细的手指握着眼线笔,沿着睫毛根部细细描画,眼尾微微上挑,让那双本就多情的桃花眼显得更加妩媚勾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湿润的舌尖在丰厚的下唇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林建的心微微一沉。她只在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舔嘴唇,上一次是去参加女儿学校的家长会,再上一次是结婚那天。
苏婉蓉拿起那支偏红色号的唇膏,而不是她日常用的淡粉色。
她将唇膏轻轻涂抹在嘴唇上,丰厚的唇肉被染成诱人的深红色,像是熟透的樱桃,又像是某种更加暧昧的东西。
她抿了抿唇,唇膏的光泽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水润饱满,微微嘟起时像极了随时准备含住什么东西的姿态。
林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将目光强行拉回电视屏幕。
苏婉蓉站起身,走到玄关处的全身镜前整理头发。
她将及腰的黑长直发拨到右侧肩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左侧精致的锁骨。
她的手指在发梢处停留了一会,将几缕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拿起梳妆台上那瓶她平时舍不得用的香水。
那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时林建送的,法国牌子,一瓶要两千多。
苏婉蓉当时心疼得不行,说“太贵了舍不得用”,一直放在梳妆台上当摆设,只有偶尔拿出来闻闻,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今天,她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喷头。
细密的香雾落在她的耳后、手腕和锁骨处,清冷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随着体温的加热,逐渐变成一种温暖而暧昧的甜香。
林建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闷闷地疼。
她平时说舍不得用的香水,今天却用了。为了谁?
“我出门了。”苏婉蓉换上米色的高跟鞋,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声音轻快得有些刻意,“和几个老同学吃饭,可能回来晚一点。”
“嗯,注意安全。”林建的声音低沉沙哑,语速很慢,像往常一样带着拖音,“别太晚了。”
“知道了。”苏婉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建在沙发上坐了足足五分钟,电视里演的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那股香水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中,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的神经。
他想起妻子换衣服时那道若隐若现的赤裸身影,想起她涂唇膏时舔过下唇的动作,想起她今天画的精致妆容和穿的那条他从未见过的墨绿色裙子。
她从来不为和他出门打扮成这样。
林建站起身,关掉电视,拿起玄关处的钥匙,悄悄跟了出去。
西餐厅坐落在江海市最繁华的商业区,装修风格走的是复古奢华路线,暖黄色的灯光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光晕中。
张霆订的是角落的半包卡座,用一道深红色的丝绒屏风与外界隔开,私密性极好。
卡座的沙发也是深红色丝绒的,坐上去会微微陷进去,柔软得像是陷入某种温柔的陷阱。
他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手表。
他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姿态散漫而优雅,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浮动,是那种不会过于浓烈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闻更多的高级香。
苏婉蓉踩着高跟鞋走进餐厅的时候,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