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处盯着我,大厅中弥漫着红色幽光,鼻中萦绕着一种迷离香味,似乎还夹杂着男女性爱之后发出的味道。
在这样的地方我竟然只穿着内衣,我的身体接触着空气,没有安全感,却又因此而感到兴奋。
我该逃的,赶紧逃,危险的欣快感在胯下蔓延,阴道里疯狂浸出淫水,它们滑落出来,把内裤打湿了。
我成了男人们的猎物,他们将我挡住,等我转过身去,却发现自己被围在了中间。
他们几乎没穿衣服,雄性的体味逸散出来,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看见他们因为看到我的身体而勃起,阴茎隔着内裤挺立得高高的。
我本想开口拒绝,却感觉到有人触碰了我。
我本能一躲,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和男人肌肤接触的感觉让我内心震颤,我再躲,却只是发现他们缩小了对我的包围,接着几只大手同时摸在了我的身体上。
那种被男人爱抚的感觉瞬间就让我沦陷了,我能感觉到他们在摸我的背,我的大腿,我的小腹,我的手臂,接着有人摸到我的脖子上,我被刺激得几乎叫出来。
接着有人解开了我的面具,我想阻挡,却被抓住了手。
我侧过头去,想用头发遮住脸,有人抓住了我的乳房,隔着胸罩揉捏,接着一只粗糙的手伸进我两腿间,用力地捂住我的裆部。
那只大手没有犹豫,粗暴地在我阴部揉,舒爽感突如其来,让我啊地尖叫出来。
等意识到的时候,一只手正在用力摸我的嘴唇,然后插进我嘴里,用指尖抚摸我的口腔和牙齿。
我突然觉得自己飘了起来,高高地飞离地面,却发现是他们将我举起来了。我平躺在他们的手上,被带进一个更加阴暗的大房间里。
等我被放到床上,抬头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看不出来有多少,但至少也该有三十人吧。
他们要做什么?
我会被三十多人性侵?
“等一下。”我刚说出口就被按到了床上,手脚都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等一下!我后悔了!”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心里好慌乱,却又兴奋莫名。
我奋力挣扎,就被掐住了脖子,我感到全身都在被爱抚,内裤和文胸突然就被脱掉,一个陌生人向我吻了过来。
我摇晃脑袋想避开他,他粗重的呼吸不断喷进我鼻孔里,嘴用力在我嘴唇上贴。
我一边害怕着,乳头和阴蒂却自己勃起了,男人控制住我的头,对我激吻起来,他没命地吮我的嘴,又把舌头伸进我的口腔中。
他舔我的舌头,舔我的口腔黏膜,吸食我的口水,又有更多的他自己的口水流进我嘴里。
我的阴道在疯狂收缩,空虚和想被填满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涌来。
理智渐渐被情欲支配,突然覆水难收,我晕了头,竟然和身上的男人湿吻起来。
我们侧着头互相吮吸,嘴唇严丝合缝地亲密紧贴,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我感觉到双手被举过头顶,有人和我十指交扣,有人将我的脚趾放进口中含住,我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在被抚摸,一切都那么放纵,我几乎立即失控,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我和男人激吻的每个间歇爆发出来。
我意乱情迷,仿佛要被融化,身体陷入床榻,感觉到细碎的吻沿着脸和脖子一寸寸落下,我也无力地叫喊:“给我,给我……”
我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身体的感觉却在提醒我毋需欺骗自己。
可就在这时候,我眼前出现了无数破碎的黑线,我原本以为这是霓虹灯的虚影,又觉得它是某种飞蚊症,但渐渐地发现那些虚影从破碎变得整体,看似随意的线条缠绵悱恻,它们疯狂地交织着,让我无法忽视它们。
比整个世界更加喧嚣的咆哮从黑线中爆发出来,接着世界崩溃了,我也猛然想起那虚影的出处,它来自高昊给我看过的那张抽象画。
我就这样醒了过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者说发生了很多,但并非我看到的那样。
我正坐在一张柔软的椅子上,陈聪坐在我对面。
这屋子是白色的,天花板,地板,墙面都是白色,几乎空无一物,我甚至怀疑这里才是我想象出来的梦境。
而我整整齐齐地穿着衣服,就像我上班时一样,是那套藏青色的职业套装和黑色的丝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