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不知道给费大人浇水是什么目的,每天扫院子的时候,拨拉拨拉的混到绣坊院子外,搬块石头踮着脚,从围墙上往里张上两眼,每天偷偷地把消息往外传。
一连数天都是如此,吴彩兰安下了心。
接连下了两天的雨,才放了晴。
千喜打发了素心给田夫人和她家老夫人做的几套衣裳送去田府,有些犯困,见左右没事,便缩到‘绣色坊’里间小睡了会儿,正睡着,突然腹部一抽痛,给痛醒了。
翻身坐起,抚着肚子,正想叫婉娘,又不痛了,静丄坐着感受了一阵,也没什么反应,也就没怎么在意,只道是睡觉时一不小心拧着了。
醒了也就睡不着了,索性起了身,站到门吸了口雨后的空气,清鲜得周身舒畅。
伸长手臂伸了个懒腰,伸长的手臂还没缩回来,腹部又是痛了起来,‘哎呀’一声,捂了肚子不敢动,向里唤道:“婉娘,快来。”
婉娘听她声音有异,丢了棱子奔到门口,扶了她,“千喜,怎么了?”
千喜苍白着脸,“我肚子痛。”
千喜愣了愣,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时,年龄还小,没关心过生孩子的事,但看过电视里演的,生之前会阵痛。到了这儿,母亲又不在身边,婉娘又是没生过孩子的,所以对这方便的事所知不多,被她这么一提,发现还真像这么回事。
偏偏赫子佩还没回来,有些着急,“那该怎么。”
顺道将城里很是出名的一个稳婆拽上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