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昨夜一家人连夜搬了。”拾破烂的整理着千喜她们留给他们的这些东西,心里美滋滋的,这些东西一卖,又够一家大小个把月的饭前。
吴采兰背脊一阵冰凉,“她们搬哪儿了?”
拾破烂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吴采兰扣着轿子窗边的手不觉间太过用力,戳断了两根长指甲,痛得‘哎哟’一声,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火,“陆千喜,我看低了你。”
将窗帘重重一摔,“回去。”
到了客栈门口,喝着轿夫停了轿,朝着二楼直奔了上去。
在赫子佩的房间门口拍了一阵门,门才‘吱嘎’的一声开了,小厮打着哈欠,一副睡眼惺惺的模样,半眯着眼看清是吴采兰,身子站起了些,将捂着嘴打哈欠的手放了下来,堆了些笑在脸上,“吴小姐,寻我家公子?”
吴采兰心下气苦,赫子佩和太平公主水火不融。近几个月,赫子佩截了她几桩生意,挣的银子转手给了太平公主,身份也不同了,不管赫子佩认不认这个公主是奶奶,在太平公主府那儿,他就成了她家公子了。这以后想要要挟他怕是更难了。
“他在吗?”
“您来的不巧,他前天出去,就没回来过。”小厮让开门口,让她看个明白,省得多费口舌,还得罪人。
“他去哪儿了?”吴采兰往里望了望,果真没人,心里越加没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