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奢华却凌乱不堪的寝宫里时,秦白燕从沉沉的满足中醒来,她那雄伟傲人的巨乳紧贴着身下魏仇武光滑如玉的背脊,感受到那股从爱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热量,还有更深处一丝来自魏仇武的屁穴深处、属于自己人格精华的幽香,这让她禁不住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微笑。
昨夜的纵情让她心满意足,尽管在华贵的床单上留下了干涸的尿渍和淫水混合成的斑驳痕迹,空气中也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雌骚气息,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兴致,反而让她觉得分外踏实和愉悦,“该醒了,朕的国师大人?”女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揉杂着得偿所愿的慵懒和餍足。
她那柔软的酥胸将魏仇武的后背压得更紧了几分,湿滑不堪的下体还不自觉地在魏仇武的股缝间蹭了蹭,身下的熟女美人嘤咛一声,羞红着脸从柔软的枕头里抬起头来,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青春期少女般的娇羞,碧青的丹凤眼里带着一丝懊恼,但更多的却是沉溺其中的满足。
她下意识地尝试从秦白燕的怀抱里挣脱,却被女帝那双有力却又充满爱欲的手臂紧紧锁住,“陛下……臣妾……”魏仇武欲言又止,看着两人身下那片惨不忍睹的狼藉,她的脸颊更是羞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昨夜的发情失控让她在爱人面前颜面扫地,此刻身体的疲惫与内心的羞赧交织,让她连动弹一下都觉得浑身无力。
“嘘……”秦白燕轻抚着魏仇武柔顺的发丝,将脸埋入她脖颈间的馨香之处,轻轻嗅了一下,舌尖甚至不经意地舔舐过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昨晚那是朕给你的‘惩罚’……哼哼,你这具淫贱的身子倒是很享受朕的‘惩罚’嘛……”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磁性十足的调笑让魏仇武的娇躯又是一阵颤栗。
她的俏脸涨得更红了,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嫩的潮红,像熟透的桃子般诱人,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最私密的后穴深处,那团尚未排出的人格凝胶,正在秦白燕的温柔抚慰下,传来一股奇异的波动,她这才猛地意识到,昨晚剧烈的高潮和之后的失禁,还没有让她把那些承载着秦白燕人格记忆的凝胶排出。
那团东西,此刻依然安静地,甚至带有一丝活跃地,蛰伏在她的屁穴深处……这突如其来的认知让她更加窘迫,她将头埋得更深了,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对秦白燕更深层次的臣服感,秦白燕见状温柔地将魏仇武从枕头堆里捞出,示意她坐起身来。
两人起床后穿好衣物,秦白燕的手指轻柔地为魏仇武撩开额角的湿发,开始帮她梳妆打扮起来,“好了,别害羞了,我的小骚猫。”秦白燕亲昵地捏了一下魏仇武红透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敏感战栗,“今日朝堂上还有要事,东瀛使者求见,朕要亲自会会他们。”
女帝顿了顿,金色的丹凤眼深邃而内敛,“而且,今日所有的东瀛贡品,朕都要它们被直接搬进这寝宫里来,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才能满足朕这具越来越淫荡的身体……”她说着,淫荡的白虎肥穴又不自觉地在凤袍下蹭了蹭,发出一阵轻微的水声。
那种对异域奇物的渴望,被改造的身体对那些“特殊需求”的本能反应,让秦白燕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缕难以言喻的光芒,魏仇武闻言一惊,她能感受到秦白燕话语中那种近乎病态的兴奋,那不正是东瀛人的目的吗?
他们故意用药物改造秦白燕的身体,让她变得淫靡敏感,然后一步步引导她去接触那些本应该避之不及的“贡品”。
根据情报来看,有一双特制的水晶高跟鞋,会导致上瘾的烟草和胭脂,还有那根本就是引诱人跌入深渊的人格排泄药……但魏仇武看着秦白燕眼底深处那掺杂着一丝隐秘疯狂的兴奋,魏仇武知道,此刻的女帝已经不是自己能轻易劝说的了。
她所能做的只有陪在秦白燕身边,尽力保护她,并寻找机会揭穿东瀛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