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方宜的雷法剑光在最后一瞬黯淡下去。
总桩核心的穹顶大厅足有足球场大小,四周全是落地巨型透明玻璃,从这里俯瞰整座武陵城——大坝城墙、闪烁着灯火的街道、远处隐约可见的侵蚀潮,全都一览无余。
庄方宜跪倒在地,全身已进入玉化的变身状态:肌肤如上等羊脂白玉般半透明,隐隐透出淡青色的雷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完全赤裸,只剩那条白绿渐变的灯笼裤还勉强挂在腰间,裆部六颗铜纽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却因为战斗剧烈震动而松开了三颗,露出里面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裆部。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被玉化后显得格外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荡,乳尖两点嫣红在玉肤下清晰可见,汗珠顺着乳沟一路滑落,滴在冰冷的玻璃地板上。
聂菲斯站在她面前,嘴角带着惯有的嘲讽笑意。
“庄天师……你不是一向高高在上吗?现在连剑都握不住了。”
聂菲斯话音刚落,双手一挥,两道由源石结晶凝成的黑铁锁链凭空出现,“咔嚓”一声扣住庄方宜的手腕,反剪到她背后,再用力一拉,直接将她整个人拖向那面正对武陵主街的巨型落地玻璃。
庄方宜的双膝在玻璃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玉化的脸颊被狠狠按了上去——冰冷、坚硬的玻璃贴着她的鼻尖、嘴唇、乳房,把她那对丰满的奶子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被揉扁的玉团。
她的下半身被迫跪趴,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大厅内部,而正面则完全暴露在玻璃前。
只要武陵城里有人抬头,就能清楚看见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受万人敬仰的天师,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按在最高处的玻璃上。
“聂……聂菲斯……你敢……”庄方宜的声音还在颤抖,却已经带着一丝无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雷法因为刚才歼灭天使大军而彻底枯竭,体内法术回路一片空虚,连挣脱这锁链的力气都没有。
聂菲斯低笑一声,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那条灯笼裤的后腰,直接向下一扯。
“敢?老娘当然敢。”六颗纽扣“崩崩崩”全部崩飞,裤子被撕成两半扔到一边,只剩那条已经被汗和战斗时的体液还裹着她肥美的臀部。
庄方宜那雪白玉化的肥美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瓣又圆又翘的玉臀因为变身而显得晶莹剔透,却因为刚才的战斗布满淡淡的淤青,指痕般大小的红痕在臀肉上格外显眼。
臀缝深处,那张粉嫩的骚穴已经因为恐惧和刚才剧烈运动而微微张开,穴口沾着晶莹的淫水,在落地玻璃的反光下闪着下贱的光泽。
淡淡的骚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雷法余香飘散开来——一种带着电流般麻酥感的女人体香,却又混杂着被击败后的耻辱汗味,腥甜又淫靡。
“啧啧,看看这天师的骚逼。”聂菲斯伸出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掰开庄方宜的臀瓣,把那张肥美的阴唇彻底拉开。
粉红色的穴肉向外翻卷,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穴口正中央一个小小的尿道口还在微微收缩,一股热乎乎的透明淫汁立刻顺着手指缝流下来,滴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么湿了?庄方宜,你平日里在武陵城里装得那么正经,下面却骚成这样?闻闻这味儿——又骚又甜,像发情母牛的逼水一样。”
庄方宜的脸死死贴在玻璃上,鼻尖被压得发白,嘴唇被迫张开,热气在玻璃上呵出一团白雾。
她能清楚看见下方武陵城的街道灯火,虽然普通市民此刻大多不会抬头,但只要有一个人抬头……只要有一个人……那种被整个城市注视的耻辱感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想闭眼,却被聂菲斯一把抓住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下方。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那些人!”聂菲斯的声音又冷又狠,一巴掌重重扇在庄方宜的右乳上。
“啪!”清脆的声响在空旷大厅回荡,那团玉化的乳肉立刻晃荡出淫荡的波浪,乳尖被打得又红又肿。
“你不是武陵的守护者吗?现在却被我按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让全城看你的骚穴!他们要是知道他们尊敬的天师庄方宜,此刻正被按在玻璃上操逼,会是什么表情?”